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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瑶一身红裙，走到花圈跟前，伸手扯了扯白花：“这花做的还挺真。”
有人瞪她，她也不管。
转眼她又绕到遗像前，拿起遗像看了看：“就这张啊。”
“糊成这样，糊弄谁呢。”
我站起来，瞪她：“滚出去，这里不欢迎你！”
可她不仅没出去，反而还走到供桌前，拿起骨灰盒颠了颠：“还挺沉。”
下一秒，她手一松。
骨灰盒砸在地上，灰撒了一地。
林瑶拍了拍手，嗤笑道：“这假葬礼办的还挺真。”
“我差点就被骗过去了。”
“不过……”
她抬脚在骨灰上碾了碾：“骨灰的颜色做的有点假，哪有这么白。”
“林瑶！！！”
我红了眼，扑过去想要推开她。
却被司辞年一把攥住手甩到地上。
他将林瑶拉到身后护住，冷冷看着我：“按住她。”
保镖上来，一边一个拧住我的胳膊。
我被按在地上，林瑶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，嗤笑：“都被我揭穿是假的了，还装？”
她上前摔了牌位，又一脚踹翻花圈。
几个保镖跟着她一起到处打砸。
告别厅里顿时一片狼藉。
花圈散落一地，挽联撕掉一半，供桌被推翻……
“放开我！”
我疯狂挣扎，嘶吼：“司辞年，这是我爸葬礼。”
“行了，别演了。”
他掏出手机点了几下，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到账五万。
“这场戏的费用，算我的。”
“多的就当给你的零花钱。毕竟这场戏你办得还挺上心。”
林瑶从司辞年身后探出脑袋，撒娇：“辞哥，我砸手都酸了。”
“我替你揭穿这场骗局，总得给点好处吧。”
司辞年轻笑了一声：“你想要什么。”
“上次拍场上那条项链。”
她勾着司辞年的肩晃了晃：“好不好嘛～”
“行。”
司辞年点头：“下午让人去拍。”
我挣开一只手，膝盖磕在地板上，往那堆灰上爬。
骨灰盒的碎片混在里头。
我趴在地上一点点将灰往手上拢。
灰沾在手心，也沾在挽联上那半个‘奠’字上。
我捧着灰，眼泪滑落：“爸。”
“我带你回家。”
但拢了很久，地板上还是剩了薄薄一层，扫都扫不起来。
最后我只能把孝服脱下来铺在地上，连土带渣一起兜进怀里。
“辞哥，”
林瑶靠在门框上看着，轻笑：“你看，她这哭得跟真的一样。”
司辞年眸色沉了沉，没搭话。
我抱着那兜灰，从他们旁边走过去。
门外停着我叫的车。
司机看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我怀里，什么都没问。
那天下午，林瑶要的那条项链在拍场上被司辞年点天灯，
最终以七百万的天价拍走。
再次霸榜热搜。
与此同时，我正在机场大厅，
静静等着检票。
手机响了一声，是司辞年。
他又转了五万，还发来一句：手上伤口裂开了，自己处理一下。
我恍然低头，一抹猩红印入眼帘。
刚刚挣扎时受伤的伤口再次崩裂，我自己都没注意到。
我没回，只是抱着骨灰的手又紧了两份。
“爸。”
“咱们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