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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难以置信地抬头。
司辞年陌然看着我,冷冷开口:“放心,你依然是我妻子。”
“我会让你衣食无忧,但其他的你就别想了。”
指尖狠狠嵌入掌心。
我张了张嘴,却被他不耐打断:“行了。”
他随手抽出张卡扔地上:“你不就是想要钱吗?这张卡里有十万。”
“别烦我。”
我盯着那张卡。
求婚时,司辞年把卡塞进我手里的情景还历历在目。
他说:“以后家里的钱全归你管,我一分不留。”
那时候,他连买瓶水都要跟我报备:
现在这张卡躺在我们家地板上,而我成了他嘴里的捞女。
十万,明码标价。
“慧慧姐,你这盒子里装的都是什么啊。”
林瑶随手打开盒子里,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。
围巾、情书……
我和司辞年曾经的回忆被扔了一地。
“砰。”地一声脆响。
我低头看去,是个碎成两半的平安牌。
去年他出车祸,我为保他平安,
一步一叩首,跪了999台阶求来的。
“啊!”
林瑶扯了扯司辞年袖子:“怎么办?我不小心把慧慧姐东西弄坏了。”
“多少钱,我赔她。”
司辞年扫了一眼地上:“没事,一点小东西而已。”
我低头看着满地狼藉,只是静静蹲下去捡:
将碎成两半的平安牌,紧紧攥紧手心。
手心被木渣刺入,血滴在地板上。
司辞年看见,皱眉道:“你受伤了?”
我随口糊弄:“不小心摔得。”
“哟,辞哥心疼了。”
林瑶轻笑:“慧慧姐,你这皮肤可真娇嫩啊!捡个东西就流血了。”
““这一出血,辞哥得多心疼啊。不得买个八百万的项链哄哄你?”
她惊叹拍掌:“慧慧姐,你这苦肉计高啊!”
“弄点小伤口让男人心疼。一点小伤口换百八十万。”
“我没有。”我说。
司辞年看了我一会儿,把手插回口袋,
摸出根烟点上:“好手段。”
转头就走。
林瑶跟在他身后,拽着他的手撒娇:“辞哥,我怕黑。”
“你给我讲故事,像小时候那样!”
司辞年声音很宠溺:“哪本书?”
“随便。”
两人进了卧室。
书页一页一页翻过,他念得很慢,
时不时掺杂着林瑶的轻笑。
我在门外听着,心像破了一个大洞。
风声呼啸。
之前我骑车摔过一次,膝盖蹭掉一大块皮,血把裤腿糊住。
他背着我跑了两条街,药店都关了门,最后在急诊门口的小窗口买到碘伏和纱布。回去他蹲在地上给我上药,一边吹一边问疼不疼。
他说,以后你哪儿伤着,我第一个到。
如今,却对我的伤,一字未问。
我低头看着手心,那道口子还在往外渗血。
猩红的颜色,像是预示着我们的结局。
回房后,我开始收拾东西。
在一起时送的折纸花、生日送的垃圾袋、纪念日送的纸巾……
林瑶跟他说,想试试我是不是冲着钱来的捞女。
他就真试了七年。
这七年他没给我多花过一分钱,吃饭AA,房租AA,连***都AA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