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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*立刻押着林冉走向停在别墅门外的轿车。
几分钟后,那只橙色的救生圈被带回了客厅,放在了茶几上。
救生圈表面的塑料材质因为摩擦有些划痕,但边缘的字迹依然清晰。
顾寒州走到茶几前,目光死死盯在救生圈的边缘。
那里用黑色的记号笔画着两只简笔画的天鹅。
天鹅的下方,写着我们名字的缩写:“SNC GHZ”。
这是我昨天晚上亲手打足了气,一笔一画写上去的护身符。
我曾对他说,这是我们婚姻的救生圈,无论遇到什么危险都能拉对方一把。
可他昨天当着所有人的面,随口将它送给了林冉。
顾寒州伸出颤抖的手,轻轻**着那几个黑色的字母。
指尖传来塑料冰冷的触感,像一把刀狠狠剜开他的胸腔。
林冉站在一旁,看着顾寒州的动作,心里的恐慌彻底爆发了。
她冲过去抓住顾寒州的胳膊,眼泪大颗大颗地掉下来。
“寒州,你不能把责任都推给我!”
“昨天是你亲口说她在装病,是你让大家不要管她的!”
“也是你同意我把救生圈拿走的,你说那只是个破塑料圈!”
林冉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抽在顾寒州的脸上。
他看着林冉那张推卸责任的脸,终于意识到自己错得有多离谱。
他一直以为是林冉不懂事,是林冉的无心之失导致了这场悲剧。
可林冉说得对。
真正将我推入深渊,剥夺我最后生机的,是他自己。
是他用脱敏疗法作为借口,锁死了那扇求生的门。
是他为了维护初恋的颜面,亲手扼杀了我和孩子。
顾寒州猛地推开林冉,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别墅。
他开车一路狂飙,冲到了法医中心的停尸房。
停尸房的冷气冻得人骨头发疼,金属台面上泛着冰冷的光泽。
顾寒州走到我的遗体旁,从口袋里掏出那条钻石项链。
他颤抖着双手,试图将项链戴在我的脖子上。
“念初,对不起……项链我拿回来了,这是给你的三周年礼物。”
他低声呢喃着,像是在哄一个生气的孩子。
可我的脖子因为长时间在水里浸泡,已经严重肿胀变形。
那条原本尺寸刚好的项链,根本无法扣合。
顾寒州不甘心地用力拉扯着项链的两端,想要强行扣上那个搭扣。
“戴得上……一定戴得上的,你别生我的气了。”
我飘在半空中,冷冷地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。
早干什么去了呢?
现在我连一具完整的**都没有了,他还想用这种方式来弥补。
伴随着“啪”的一声轻响。
项链的搭扣被他硬生生扯断了。
银色的链条断裂开来,几十颗细小的钻石如同断了线的珠子。
噼里啪啦地砸在冰冷的金属台面上,又滚落到地上。
顾寒州僵在原地,手里只剩下半截断裂的链子。
他看着散落一地的钻石,突然跪倒在地上,发出绝望的哀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