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瞳孔骤然收缩。
我瞬间失去理智。
闪身掐住周惜弱的脖颈，咬紧了牙关。
“谁给你的胆子！”
说话间，我的手下逐渐用力。
她已经说不出话来，脸色逐渐变得青紫。
身边好像有人在拉我。
好像有人在说些什么。
可我已经什么也听不到了。
就在她窒息的前一秒，眼角一道寒光闪过。
我本能躲开。
周惜弱得救了。
她虚弱倒地，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齐桓收起剑上前搀扶。
“惜弱，你怎么样？”
这时我才看清，原来是齐桓又一次向我出手。
“齐桓，你知不知道现在你的主子是谁？”
他转过身，抱拳低头。
“周老爷吩咐过了，从你出嫁那日起，我就是你的护卫。”
“但是，此刻我仍是惜弱的人。”
我突然就笑了。
笑得浑身发抖。
“很好，果然是一只忠犬。”
“带着你的主人，滚！”
齐桓没有抬头，转身扶起周惜弱离开。
出门前，他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如果你有生命危险，我一样会不惜一切。”
可是，谁稀罕他的不惜一切。
从他挥剑向我那天起，他就注定了只能是我的敌人。
他们走后，我赶紧蹲下身去捡玉。
可玉碎得太厉害，怎么捡也无法再拼凑一个完整的模样。
我送到铺子去修。
掌柜已经尽了全力。
那四分五裂的同心圆上，依旧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缺口。
我伸手在那些缺口上一一抚过。
割得皮肤很疼。
娘亲，那时你的心，也定是碎得像这玉一样吧。
缺口太多，把自己也割成了一块块的。
没关系。
我会用他们的血，帮你再一点点缝起来。
花轿临门那日，齐桓像一塑雕像般立在门口。
看着我梳妆，看着我盖上盖头。
直到踏上花轿的前一刻，他突然把我拦住。
“如果你不愿意的话，我就算拼上这条命也会带你离开。”
我脚步顿了顿。
“不用。”
然后掀开他的手，踏上花轿。
轿子落稳时，秦墨正等在千岁府门口。
所有人都在等着看我将被他如何凌迟。
落轿就被砍了腿的户部尚书女儿。
掀开盖头就被划了脸的工部侍郎亲妹。
就连大漠送来和亲的公主，被陛下赐给他之后，
也不过是比别的女子多活了五日。
秦墨踢开轿门后，没有伸手扶我。
只是让媒婆牵我跨火盆，进厅堂，与他拜堂。
进入洞房前，秦墨一个眼神，就将一直跟在我身后的齐桓拦在了房门口。
“本座的门，也是你能进的？”
“傲霜！”
他似乎还想说些什么。
只是话音未落，就被秦墨的亲信一刀刺穿小臂。
“再敢直呼夫人名讳岂，下次穿的，就是你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