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话音落下,一队禁卫军冲入院中。
楚依依、孙太医、稳婆、车夫,还有我的贴身丫鬟,全被按倒在地。
几人脸色惨白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。
楚依依哭得撕心裂肺,红着眼看向萧临川:
“临川哥哥救我!”
萧临川猛地抬起头,满眼不可置信。
“父皇,您是不是弄错了?”
“该被治罪的分明是宋澜月!是她私通外男、未婚有孕,还害死了依依腹中的孩子!”
话未说完,皇上一脚踹在他心口。
萧临川猝不及防,重重摔倒在地。
皇上抄起案上的酒盏,狠狠砸在他身上。
“混账!”
“你们方才诊脉之人,自始至终都是朕!”
他猛地扯下腕间丝线,任由那根红线坠落在地。
“朕一个男人,如何怀上子嗣?”
“又如何能有屡次堕胎之相?”
话音落下,满院死寂。
楚依依瘫软在地,脸上血色尽失。
孙太医双眼瞪大,嘴唇哆嗦着,却半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稳婆、车夫和丫鬟更是连连磕头,额头砸得鲜血淋漓。
舅父舅母呆呆跪在原地,像是丢了魂。
“怎……怎么会是陛下?”
“我们方才说的明明是宋澜月……”
皇上眸光冰冷,看他们的目光就像在看一群死人。
“入秋天凉,澜月担心朕的身子,才请朕入宴候诊。”
“是她亲手将诊脉丝线系在朕腕上。”
“而你们,连帘后坐着的是谁都未曾弄清,便一口咬定她未婚有孕、私通外男、屡次堕胎。”
“若今日朕不在此处,你们是不是便要活生生**她?”
他看向我,声音里压着滔天怒火,眼底满是愧疚与怜惜。
“宋将军夫妇为国捐躯,将军府满门忠烈,只留下澜月一个孤女。”
“你们若谋害她致死,要朕如何向宋将军夫妇交代?”
“又要朕如何向天下百姓交代?”
话音刚落,太医、丫鬟、稳婆和车夫齐齐伏跪在地,哭喊着求饶。
“陛下恕罪!”
“都是太子殿下和楚姑娘逼我们这么做的,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!”
楚依依一口鲜血气得喷涌而出。
萧临川更是气得喘不上气,捂着胸口,双眼通红地看向我。
“父皇,是宋澜月故意设局陷害儿臣!”
“她早就知道您在帘后,才会故意调换丝线。她分明是存心要儿臣难堪!”
皇上怒极反笑。
“你若不曾构陷澜月,何来今日反噬?”
“萧临川,你身为太子,不辨是非,纵容庸医污蔑功臣遗孤。”
“更妄图借此逼她自贬侧妃,交出将军府军田与旧部名册。”
“你以为朕不知道,你打的是什么主意?”
萧临川脸色骤然惨白。
皇上冷冷看着他。
“蠢货。”
“传朕旨意,即刻废除萧临川太子之位,幽禁东宫,未经朕的旨意,不得踏出半步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