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爹娘战死沙场后,皇上怜将军府满门忠烈,早早降下圣旨:
谁要是娶了我,谁便是未来储君。
三皇子抢先与我定亲,如愿坐上太子之位。
可大婚前的赏花宴上,太子随行的医女忽然为我诊出喜脉。
太子震怒,当场退婚,将我送入祠堂浸猪笼。
一夜之间,我成了满京唾骂的**。
舅父舅母为保将军府清名,亲手将我勒死在祠堂。
我死后,太子立刻以太子妃之礼迎娶楚依依。
两人恩爱白首,成了京城最令人艳羡的眷侣。
直到此时,我才明白她根本不懂医术。
一切皆是他们蓄谋已久的算计。
再睁眼,我回到楚依依替我把脉这日。
这一次,我借入秋易病为由,请皇上入宴候诊。
隔着珠帘,我亲手将诊脉丝线系上皇上的手腕。
当楚依依再次搭上丝线,立刻捂住嘴惊呼:
“太子妃尚未出阁,怎会有喜脉?”
珠帘后,皇上脸色骤沉。
……
楚依依的指尖刚搭上丝线,突然惊呼一声,收了回去。
她神色慌张,欲言又止。
“殿下,宋姑娘她……是喜脉。”
话音落下,满堂俱静。
萧临川神色骤变,厉声质问:
“你可是诊错了?”
楚依依咬了咬唇,目光飞快扫过我,唇角扬起一抹得意。
“我自幼随师学医,诊脉多年,从未出过差错。”
“宋姑娘脉象滑利,分明已有了两个月的身孕。”
席间几位贵女也纷纷替她作证。
“楚姑**医术,京中谁人不知?”
“我前些日子染了风寒,还是依依替我开的方子,三日便痊愈了。”
“连太医院的老大人都夸过楚姑娘,她怎么可能误诊?”
有人掩唇轻笑,冲我调侃:
“宋姑娘,再过三日便是你与太子殿下的大婚,怎的就这般等不及了?”
“莫不是还未过门,便先替东宫添了皇孙?”
顿时引起四下一阵哄笑。
萧临川的脸色一点点沉了下去。
他死死盯着珠帘之后,声音冷得骇人。
“宋澜月,孤从未碰过你。”
“你可有何解释?”
满座笑声戛然而止,骤然变得死寂。
众人看向我的目光透着隐晦和鄙夷。
皇上脸色微沉,正欲从榻上坐起。
我轻轻按住他的衣袖,冲他摇了摇头,平静开口。
“没有。”
舅父舅母吓得脸色惨白,额头冷汗直冒。
“殿下,此事不可妄断!”
“此事关乎皇家血脉,更关乎将军府清名,还是请太医重新诊脉为好。”
“若真是误诊,也好还澜月一个清白。”
萧临川沉默片刻,挥手吩咐太监。
“传太医。”
“若真是依依误诊,让澜月受了委屈,孤定不会轻饶。”
不多时,太医便匆匆赶到。
隔着长长的丝线,他手指尚未落下,便骤然变了脸色。
扑通一声跪倒在地,大声惊呼。
“殿下,宋姑娘确是喜脉!”
“而且……宋姑娘脉象虚浮,冲任亏损,绝非近日才有的症状。”
“依老臣看,她此前……似有过数次堕胎之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