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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啊——”
陆铭骁崩溃地喊着。
“姜黎!你出来!别跟我们开这种玩笑!”
可当他看到原本应该崭新的刑具,如今粘上了殷红的血。
陆铭骁瞪着看守的两人,“谁许你们对她们动刑了?”
那人唯唯诺诺道:“不是大人你派人来说,做戏做得真一点,怕温衡的人看出来吗?”
陆铭骁脑子“嗡”地一声,变成一片空白。
他嘴里喃喃道,“我没有派人来过。”
这几天,他们几个为了在温衡面前做戏,一直陪着温诺。
当那一晚与温诺鱼水之欢后,他瞧见温诺身上的胎记,与前太子身上的一模一样,便得知温诺是前太子的女儿。
将此事告知哥哥和弟弟们,他们也有补偿温诺的意思。
可温诺和姜黎一向不对付。
为了补偿温诺,让她欢喜,也为了骗过温衡,取得温衡信任,拿到军防图。
他们几个商议,做一场戏,把姜黎他们几个关进水牢,办一场婚事。
这几**忙着陪温诺,压根就没有时间过问。
几乎都在围着温诺转。
也就是说,他陪着温诺逛街,陪她去林场射击,陪她花前月下的时候。
姜黎她们,正在被“严刑逼供”。
而姜黎她们是真的以为,细作的身份暴露了。
因为不想拖累他们几个男人,选择了自尽。
想到这,陆铭骁一下栽倒在水里。
他脸色越来越白,“怎会如此?”
我冷冷地看着他。
“怎会如此?”
“若你能直接将温诺的身份告诉我们,将你已与她苟合的事实告诉我,我们就不会枉死。”
明明我们已经买通了蜀国国师,可以用另外的法子拿到军防图。
可他们却为了哄温诺欢喜,补偿温诺,改了计划却从未知会我们!
他不告诉我,只是怕我发现他已经与温诺有染。
他怕我知道,他和我们仇人滚到一张床上,还有了孩子!
陆铭骁恍恍惚惚地站起身,冲看守人怒吼。
“是谁来传的消息!”
看守人低着头,讪讪道,“是、是温诺公主身边的人。”
“也是他们上刑的,我们没有露面,怕露馅。”
“温诺?”
所有人异口同声。
二哥咬牙道:“老三!温诺为什么要这么做,她不是前太子的女儿吗?”
陆铭骁想起温诺的脸。
还有她胸前的胎记。
那个形状的胎记,太子身上也有,不会有错。
他还派人将温诺的画像送回郑国,温诺就是前太子的孩子。
她为什么这么做?
四弟和五弟,哭着在水里捞着什么。
“没有了,什么都没有了。”
“她们是不是逃出去了,她们是不是没死?”
可除了水牢的回声,没有人回答他们。
因为水牢的设计图是他们几个人亲自设计的,只留了一个出口。
鳄鱼能靠牙咬开铁门,人做不到。
就只有一个结果,他们的妻女,全部都被鳄鱼吃了。
想到这,陆铭骁忽然呕了一口血。
他浑身颤抖,嘴里念叨着:“不可能,不可能的。”
“只是做戏,为什么她们会死?”
二哥气红了眼,扯着陆铭骁的衣领,吼道,“陆铭骁,你说只是做戏,只是骗她们!”
“阿秀为什么会死!”
他抱着二嫂的鞋,像个疯子。
陆铭骁失魂落魄,“我不知道,我也不知道。”
等到他们反应过来,温诺已经跑了。
只留下一张纸条。
“敢把本公主扔进河里的贱女人们,必须全部死无葬身之地!”
“陆铭骁,我答应你的还算数,想要军防图,想要温衡的命,就来找本公主,本公主依旧很乐意你做我的驸马。”
陆铭骁捏碎了纸条,拿上武器就往外冲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