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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睁开眼睛时,腹部已经恢复了原本的平坦。
耳边响起医生的低语:
“沈小姐,您的孩子没有保住。”
我阖了阖眼,但没有太多的意外和遗憾。
毕竟我早就预料到,我和傅祈年的孩子无缘来到这个世界上。
我忍下痛苦,颤抖着嗓音问:“我妈妈呢?”
在看到医生避开目光的一刻,我便明白了一切。
在死亡通知书上签了名字,我领到了那盒沉甸甸的骨灰。
那一刻,心里堆积的恨意再也无法隐瞒。
傅祈年多次的纵容,让许青青毁了我的家庭。
他再也不是我最爱的那个人,更不是我长相厮守的那个人。
在我恢复体力后,便独自**了转院。
在休养身体的这段期间,傅祈年不停地给我打电话、发短信。
南栀,不要任性了好不好?回来我们谈谈。
妈和孩子的事情我很遗憾,我们一起面对不行吗?
……
事到如今他还期盼着我能心平气和。
我摇摇头,然后一条条挂断。
在出院后,我直接找了一份工作,成为一名职业律师。
昔日的合伙人倍感欣慰:
“我就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重入职场,我容光焕发。
第一件事就是**许青青蓄意陷害的罪名。
我联系了傅家的保姆,调取了当时的监控。
“傅**,您母亲确实没有偷东西,那副镯子是攥在保镖手里的。”
看到画面里她恶毒的面孔,我浑身忍不住颤抖。
我全程书写了**状,又提及傅祈年非法羞辱的罪名。
很快**书就到了傅祈年和许青青的手里。
我的手机快要被打爆,可我却一一挂断。
只回了一句:法庭见
傅祈年不停地跟我道歉,许青青却没有那么冷静,直接换了个手机号打来。
“沈南栀,你凭什么**我?那只不过是个老**,不值得我浪费大好青春!”
“你就不怕祈年哥哥报复你吗?赶紧撤诉!”
我静静地听着,从来没有觉得她如此可恶。
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没想到下一秒,换来女人的冷笑:“你别装腔作势的!”
“你真以为祈年哥哥喜欢你啊?他只不过把你当成宠物而已,我才是他最宠爱的女人!”
我愣了愣,才清晰地意识到她早已迷恋上傅祈年。
可是这对我来说,已经无关紧要。
“随你怎么想。”
说完这句话,我挂断电话,回到事务所处理工作。
直到晚上下班,我刚走出事务所,傅祈年的车就停在路边。
他看见我的一瞬间,跌跌撞撞地冲下车,叫住了我。
“沈南栀。”
“你怎么不接我的电话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?我差一点跑遍全世界找你。”
他喘着气,眼底里是失而复得的喜悦。
而我却默默地推开他,无比认真地说道:
“我们现在是原告与被告的关系,请你自重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