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保镖将我强行塞进了车子里,我努力反抗却没什么大用。
不久后,车子停在了一栋奢华的半山别墅前。
车门打开,保镖粗鲁地拽着我下车,将我推搡进了客厅里。
我本就双腿发软,这一推,我直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。
膝盖传来的剧痛让我倒吸一口凉气,我咬着牙,艰难地撑起上半身。
一抬头,就看到面前有三个人。
父亲正坐在主位上,身旁则是当年那个**,也就是我的继母。
喻梨就坐在一旁的沙发上,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。
身上却缠绕着一股黑色的雾气,像是一条毒蛇在周身不停的游走。
“哎呀,姐姐,你怎么摔成这样了?”
喻梨惊呼一声,站起身来,快步走到我跟前,朝我伸出手。
可她的眼中,却带着一股得意和嘲弄。
我看着她那副假惺惺的样子,毫不犹豫地抬手,狠狠将她推开!
“别碰我!”
喻梨顿时整个人直接向后倒去,摔在了地上。
“啊!”
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,眼泪瞬间夺眶而出。
“姐姐......你为什么要推我?我只是想扶你起来啊......”
“喻静怡!你简直无法无天!”
继母猛地站起来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,“**妹身体本来就不好,你还这么狠心推她!真是个没规矩的野种!”
父亲的脸色也沉了下来,冷冷地俯视着我。
“既然你这么不懂事,就让家里的佣人好好教教你规矩。”
父亲的声音十分冰冷,“阿梨的心脏手术是头等大事,在手术前,别让她再刺激阿梨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两个身强力壮的佣人立刻走上前,一左一右架起我,将我往楼下佣人房的方向拖去。
我拼命挣扎着,“放开我!”
可没有人理会我。
佣人将我扔进了那间佣人房里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我听着脚步声远去,心脏狂跳不止。
如果不想办法,恐怕不久后我就会死在手术台上,连心脏都被挖出来给这个恶毒的女人!
我颤抖着手,赶忙拿出了手机,给一个号码发去了消息。
“两天后,你来这里接我。”
随即又把定位也发给了他。
发送成功后,我长舒一口气,只要能撑过这两天......
“你在干什么?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厉喝。
我猛地回头,一个女佣不知何时推开了门,眼神犀利地盯着我手里的手机。
她大步冲过来,一把夺过我的手机。
“反了你了!还敢私藏手机向外传消息?”
“啪”的一声,手机被她狠狠砸在地上,屏幕瞬间四分五裂。
“还给我!”我扑过去想捡,却被她一脚踢开。
“从今天起,你老老实实待在这里学规矩!端茶倒水,伺候人,一样都不能少!”女佣指着我的鼻子骂道,“等把心脏换给小姐,你才能离开!”
“这里不是我的家!我要见谢时序!让我见他!”我红着眼嘶吼。
“谢总哪有空见你?你现在的任务就是乖乖配合!”
女佣说完,强行按着我练习端茶倒水。
只要我的手稍微抖一下,或者姿态不够卑微,她就会用尺子打我的手指。
很快我就被打得掌心通红,顿时再也忍不了了,干脆摔了茶杯。
女佣见状越发恼怒,二话不说就叫来了其他的佣人,把我按住后一顿好打。
“不肯学是吧?那就饿着!什么时候学乖了,什么时候再给饭吃!”
我被扔在了地上,浑身传来阵阵疼痛,胃里因为饥饿不断痉挛着。
就在这时,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紧接着是一个佣人的声音。
“小姐,谢总来电话了。”
我的耳朵瞬间竖起。
“时序哥哥......嗯,她很不听话,还推了我......我知道,我会小心的......什么?幽闭恐惧症?”
喻梨十分惊喜,“她居然有幽闭恐惧症?好,我知道了时序哥哥,我一定会好好劝她听话的。”
我瞬间睁大了眼睛,浑身颤抖。
小时候有一次我被亲戚关在黑漆漆的杂物间里,那种窒息感几乎要了我的命。
后来,我就患上了幽闭恐惧症。
谢时序得知后,紧紧抱着我,温柔地告诉我,他会永远做我的光。
可现在,他却把我最致命的弱点,亲手告诉了喻梨!
一瞬间,心口涌起阵阵剧痛。
对谢时序最后一丝期盼,也彻底化为灰烬了。
第二天一大早,我就被拖出房间,去伺候喻梨。
喻梨看了我一眼,甜甜的笑着,“姐姐,麻烦你去帮我倒杯热水吧。”
我只好转身去接了杯热水,端到了她面前。
喻梨伸手去接,却在碰到的一瞬间,突然又松开了手。
“啪!”
杯子掉在地上,变成了一堆碎片。
滚烫的茶水直接泼在了我的手上,痛得我倒吸一口凉气。
可喻梨却猛地缩回手,发出比我还凄厉的尖叫。
“好烫!姐姐你干什么!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”
随即便叫来了佣人,“来人,把她关进地下室里,让她好好反省一下!”
“不......不要!”
我立刻睁大了眼睛,拼命摇头。
佣人却不由分说,立刻一左一右的架着我,把我朝地下室拖去。
到了地下室门口,他们把我直接扔了进去,然后关上了门。
最后一丝光线也彻底消失了,恐惧和慌乱瞬间涌上心头。
“啊!”
我尖叫着扑向大门,疯狂地拍打着门板。
“放我出去!快放我出去!”
很快,幽闭恐惧症就发作了,我的心脏传来阵阵剧痛,几乎喘不过气来。
“救我......救救我......”
我瘫软在地上,恐惧到了极点,忍不住开始抓**手臂和脖子。
指甲很快就划破了皮肤,流出了鲜血。
可我根本停不下来,仿佛只有痛觉才能让我确认自己还活着。
终于,我再也撑不住了,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我缓缓地睁开了眼睛,看到门突然被人打开了。
一阵刺眼的光亮照了进来,门口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是谢时序。
他震惊又慌乱的看着地上的我。
只见我浑身是血,身上全是我自己挠出的血痕,奄奄一息地蜷缩在角落里。
“静怡!”
谢时序猛地了过来。
可我已经没有力气了,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