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方知韫的画家白月光归国那天，为参加她派对的每个人都画了画像。
每幅画都精妙绝伦，而到了我，却是寥寥几笔简笔画。
从左到右，依次三个动物：牛、马、鸡。
梁允希笑着将画比到我面前：
“这是我画过的最传神的画了！”
“又要给知韫打工，又要陪他睡觉，牛马鸡当得很辛苦吧？”
在场的人揶揄地笑看着我。
他们这个圈子，有钱又会玩。
我在他们眼里，不过是一个随便折辱的玩物。
方知韫接过那副画，对着我扫了一眼：
“很可爱，像你。”
而我没有生气。
云淡风轻一笑：
“方总说什么就是什么，今天是5号，方总不要忘记我的工资。”
我确实又给方知韫打工，又陪他睡觉。
但外人不知道的是，他给我开的薪酬，高到离谱。
还时不时送套别墅，送辆劳。
当八年牛马鸡，换下半辈子荣华富贵。
我觉得，划算极了。
方知韫眼底浮上一丝不悦，冷笑一声：
“你可真是够无趣的！”
我没回答，在床上，他可不是这么说的。
他说，怎么吃都吃不够。
不过现在梁允希回来了，他估计很快就够了。
无所谓，钱已经捞够了。
梁允希一努嘴角，满是嘲讽：
“穷打工的命，张口闭口就是钱。”
她从桌子上抓了一把美金，尽数扔到我的脸上：
“给你的打车费，你在这里，我们都有点倒胃口了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没动，看了眼方知韫。
谁给开工资，就要听谁的话，看谁的脸色。
这是职业操守。
梁允希拿了杯酒，往方知韫嘴边喂。
方知韫笑着接过，眼睛看着她，话却是同我讲：
“打车费都给你了，就别愣着了。”
得到答复，我蹲下身，将那些钞票一张张捡起来。
还带着新币的香气。
**腿也是肉，几千万我要，几万我也不放过。
我独自回了方知韫送我的独栋。
这里的每一处，都留有我们欢爱的记忆。
而现在，有点空。
那晚的方知韫，出现在梁允希社交平台po出的照片里。
梁允希靠在方知韫的肩膀上，笑得很甜蜜。
我没关注她，是这条动态，上了热搜。
金融巨鳄即将如愿，要与白月光天才画家喜结连理的消息，瞬间引爆全网。
人人都艳羡、祝福，说他们是天作之合。
而方知韫很大方地点赞了梁允希的动态，彻底坐实外界猜想。
我并不意外，方知韫经常在梦里喊梁允希的名字。
甚至有时跟我意乱情迷，也会将我错认成她。
方知韫直到第二天晚上才来我这里。
我刚洗完澡。
他目光在我身上一扫，落在脚上，眉头一皱。
我赶忙脱下平底拖鞋，换上了高跟。
方知韫要求我时刻保持精致。
不管是在外面，还是家里。
“我以为，你今天也会在梁小姐那里。”
我向他解释自己失态的原因。
他眉头舒展开：
“允希的脾气就是那样，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跟着是一句不重的指责：
“你也是，这么多年了，讨好人的功夫还是没学会。”
我态度良好：
“嗯，我会好好改、好好学的。”
他笑了，摸了摸我的头，接着手往下。
流程刚走到一半。
他像是想到了什么。
合拢衣服。
“去帮我收拾一下行李，我要出差一个星期。”
他撒谎了。
以前，哪怕当天上午出差，他临走前都会抽出时间跟我翻云覆雨几次。
这次却能紧急勒马。
是因为梁允希。
白月光的杀伤力，确实大。
不过，我什么都没问。
乖乖帮他按照以往的习惯，收拾出了两个行李箱。
他在我额头印下一个吻：
“最喜欢你乖巧的样子，可以向我许个愿望，想要什么？”
我思考了几秒钟：
“暂时想不到。”
他为我保留了那个愿望。
两天后，方知韫和梁允希在马耳他海滩拥吻的照片，再次引起全网热议。
我将手机熄屏。
或许，我知道该许什么愿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