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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厅里的音乐戛然而止。
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，错愕地看着门口。
林夏握着刀的手抖了一下，下意识往顾航身后躲去。
顾航皱起眉，放下酒杯迎了上去。
“**同志，有事吗？”
“我们在这里举办私人宴会，好像没有违规吧？”
警官面色铁青，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物证袋。
“你是顾航？”
“对，我是。”顾航坦然点头。
警官的视线越过他，看了一眼那个巨大的生日蛋糕和屏幕上还在播放的视频。
“你的妻子苏瑶，岳母李梅，妻弟苏晨，还有五岁的女儿顾念。”
“你现在能联系上他们吗？”
顾航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和嘲弄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林夏，嗤笑一声。
“**同志，苏瑶报警了？”
“不就是一个防拐演习吗？她至于浪费警力来抓我？”
“你们告诉她，这种争宠的手段太低级了，让她马上撤案。”
旁边几个朋友也跟着起哄。
“这嫂子太能作了吧，连**都搬出来了。”
“航哥，你这次千万别心软，必须让她知道个底线。”
警官没有理会那些声音，声音更冷了几分。
“回答我的问题，你能联系上他们吗？”
顾航掏出手机，漫不经心地晃了晃。
“她关机了，她想闹就让她闹，我今天没空陪她玩这种过家家的游戏。”
他说得理直气壮，没有半分愧疚。
我站在他面前，近在咫尺。
看着他眉眼间的轻蔑，突然觉得这八年的感情，就像一场滑稽的笑话。
警官深深看了他一眼，将手里的物证袋举到顾航面前。
“既然联系不上，那就请你立刻跟我们走一趟。”
“去市局法医中心认尸。”
大厅里瞬间死一般的寂静。
连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。
顾航嘴角的笑意僵住了。
他缓缓低下头，视线落在那只物证袋上。
里面装着一只粉色的公主鞋，上面沾满了干涸发黑的血迹。
“你……你说什么？”
顾航的声音有点打飘，眼神开始躲闪。
林夏强撑着挤出一丝笑，声音发紧。
“**同志，您别开玩笑了。”
“这是嫂子雇你们来整蛊的吧？”
“我们刚刚还在直播呢，强哥他们明明……”
“强哥？”警官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，目光如炬地盯着林夏。
“你是说王大强？那个开无牌面包车的小**？”
林夏下意识地点头。
“对啊，我雇他来演习的……”
“王大强涉嫌绑架，故意伤害致人死亡，半小时前已经在出城高速上被我们逮捕了。”
警官的话像一颗**，直接在宴会厅里炸开。
顾航的瞳孔猛地收缩。
他踉跄着后退了一步，撞倒了身后的椅子。
“不可能……这不可能……”
“苏瑶呢？让她出来！让她别玩了！”
警官冷冷地看着顾航僵硬的脸。
“顾先生，他们来不了了。”
“你的妻子，女儿，岳母，妻弟。”
“就在十分钟前，全部确认死亡。”
“现在，请你立刻跟我们回警局认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