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两年前的痛苦与此刻完全重合。
我顾不得别的,只想尽快治好嗓子,用气声一字一句道:
“带我……去医院……”
裴璟眉心紧蹙,神色如同当年发现我被下药时一样紧张。
可刚往前迈步,姜遥就带着哭腔攥住他的手。
“阿璟,记者现在都在质问我和你的关系,说我才是那个**!”
只一句话,裴璟瞬间收回步伐。
眼底的那丝心疼,也转瞬即逝。
他搂住姜遥,对着面前的话筒**道:
“姜遥是我的合法妻子,如果继续散播谣言,我将委托律师介入处理。”
有记者立即追问。
“那请问您和温小姐的关系是?”
裴璟顿了顿。
“只是前同事。”
话音刚落,众人再次冲上前来对我进行围剿。
其中不乏由我一路指导上来的后辈。
“温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,肯定是没得狡辩了!”
“勾引姜老师的丈夫还想怎么洗白?赶紧滚出电台!”
众人不断推搡着,裴璟目光一紧,正要拉住我。
姜遥却挽住他的手。
“阿璟,一会儿的口播稿还没改完,你去帮我把把关嘛。”
裴璟神色复杂地盯着我,最后收回视线。
“好。”
他丢下一块润喉糖,转身带着姜遥离开。
我看着他的背影,心痛盖过了一切。
那个在我失声时熬夜照顾我,承诺会好好保护我的男人。
现在留给我的,只有一颗敷衍的糖。
正要撑起身子,我却再次被推搡在地。
后脑勺的钝痛蔓延开来,我逐渐失去意识。
……
再次睁开眼时,我妈神色紧张地站起身。
“夏夏,头还疼吗?妈去给你拿药……”
我拉住她的手,想说话,却一个字都吐不出。
我妈了然地点点头,眼眶泛起泪光。
“事情我都知道了。”
“你放心,等你治好病,妈就带你离开。”
她倒了杯温水,帮我掖好被角,擦着泪去取药。
我抓起被她遗落的外套,正要追上她时。
却听到我妈对着电话那头笑了笑。
“放心吧小裴,夏夏这里有我看着,不会打扰到你们。”
“这次遥遥被吓得不轻,婚礼先让给她也是应该的,是夏夏太不懂事。”
电话那头静了几秒,随即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“妈,谢谢你。”
“等安抚好遥遥的情绪,我就回去和温夏筹备婚礼。”
手中的外套直直落下。
在我被紧急送医时,裴璟在和姜遥准备婚礼。
就连我妈妈,也早就偏向了姜遥。
口袋里的手机震了震。
姜遥的社交帐号正在直播。
裴璟穿着我为他挑的婚服,正和姜遥进行着最后一次婚礼彩排。
我盯着屏幕,
原来失望到极致,连波澜都已经生不起了。
我妈还在对着电话汇报我的情况。
我转过身,为自己订了最近一班离开的机票。
行李来不及拿,也没必要收拾。
我换下病号服,直接打车赶往机场。
开启飞行模式前,裴璟的消息弹了进来。
遥遥因为你遭受了不少***击,今晚来电台向她公开道歉。
至于我们的婚礼何时举办,取决于你道歉的态度是否诚恳。
直到现在,他在意的还是姜遥的情绪。
我拔下电话卡,折成两半。
这一次,我彻底退出他的世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