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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砚洵终于冲上台，伸手就要关掉大屏。
“谁让你们放的，立刻关掉！”
我先他一步，拿起话筒，看着他。
“急什么？”
“你不是最爱讲体面吗？”
“今天这么多人都在，正好说清楚。”
他盯着我，眼底终于有了慌意。
“沈尖尖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？”
我看着他，一字一句地开口。
“我当然知道。”
“我只是想替我自己，也替阮苓书问一句。”
“为什么真正被你拿来当样板的两个女人，六年里，一分钱都没收到？”
裴砚洵脸色难看，张口就想推。
“账户在你们名下，钱已经——”
“你闭嘴！”
阮苓书突然打断他。
她红着眼，把手机里的聊天记录投上屏幕。
“是你让我故意刺激她，穿她的衣服，抢她的位置，处处跟她争。”
“你说，只要女人互相恨，就永远不会发现，钱去了哪里。”
全场又是一阵吸气声。
那个女孩慌忙辩解。
“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我只是接受资助，他们所说的那些钱我什么都不知道！”
裴砚洵脸色阴沉到极点，终于忍不住来拉我。
“够了，回家再说。”
我后退一步，避开他的手。
然后转过身，朝**伸出手。
女儿慢慢走出来，把小小的手放进我掌心。
我握紧她，当着所有人的面，摘下婚戒，放到话筒旁边。
“这场游戏，我不陪你玩了。”
裴砚洵终于彻底慌了。
“沈尖尖，你别闹。”
“你带着孩子，能去哪儿？”
我看着他，眼眶滚烫，声音却很稳。
“去哪儿都行。”
“只要不是留在你身边。”
说完，我牵着女儿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
走出那道门时，她攥紧我的手，小声问我。
“妈妈，我们以后怎么办？”
我只握紧她的手，轻声告诉她。
“以后，妈妈要靠劳动自己挣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