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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这暗无天日的地牢里。

靠着我娘留下的神药和我懂的一些穴位推拿,秦昭衍的身体迅速恢复。

第七天深夜。

我盘腿坐在草垛上,把银锭子垒起来,推倒,再垒起来。

清脆的银子撞击声,是我在这地狱里唯一的慰藉。

秦昭衍坐在不远处,静静地看着我财迷的样子。

“过来。”

我没理他,继续擦着一块银锭子:“干嘛?我要数钱。”

“孤如今恢复了些气力。”

他微微倾身,目光灼灼地盯着我。

“你不是日日吵着要圆房母凭子贵么?”

我擦银子的手一僵。

老天作证,我前两天也就是嘴上说说,过足了嘴炮的瘾。

现在真要提着枪上阵了,我看着他那张极具压迫感的脸,心里还是发虚。

但我沈疏月从来不打退堂鼓。

天牢的枯草扎人,没有红烛暖帐,只有隐约的血腥气。

事毕,他伸手轻轻磨去我眼角的泪水。

“现在,你是孤的女人了。”

直到**十天,我正拿起一个银锭子准备咬,胃里突然翻江倒海。

“呕!”

我趴在墙角干呕得眼冒金星。

秦昭衍神色微变,慌乱地要起身看我。

与此同时,牢门被太监重重推开了。
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太子秦昭衍谋逆一案,经大理寺彻查,实乃遭人诬陷,赈灾款去向已明。太子沉冤昭雪,即刻释放,官复原职,钦此!”

“恭喜太子殿下!”***谄媚地笑着,“皇上口谕,让殿下和太子妃赶紧回府休养。”

太子妃。

我摸了摸怀里的银票,看了一眼那箱银锭子。

“公公,劳烦找人帮我把这箱子抬出去。”

秦昭衍的眼角抽了抽。

“孤带你回家。”

太子府内,一切焕然一新。

我和秦昭衍刚洗漱完换上正装,管家就面色古怪地进来通报。

“殿下,丞相大人携继室夫人来访,此刻正在前厅候着。”

我冷笑出声。

好啊,消息倒是灵通,眼看太子翻了身,立刻就来攀高枝了。

我爹一见我们,老脸上挤出谄媚的笑。

“微臣恭贺太子殿下沉冤得雪!”

“老臣就说,殿下吉人天相,绝不会蒙受不白之冤!”

旁边那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姨母,也跟着假模假样地抹眼泪。

“殿下受委屈了。”

“可惜凝霜这几日因为殿下的事,急得身子发虚下不了床,不方便来看望殿下,她心里可是日夜记挂着您呐!”

我正要发作,宫里派来的太医到了。

太医手指搭在我的手腕上,片刻后,喜笑颜开地跪地磕头。

“恭喜太子殿下,太子妃脉象如珠走玉盘,确是滑脉!已有身孕月余了!”

此话一出,我爹和继母瞬间僵在原地,脸色比吃了**还难看。

我抚上平坦的腹部,挑眉看向我爹。

“爹爹怎么不说话了?我怀了皇家嫡长孙,您这做外公的,不高兴吗?”

姨母转过头,“疏月,你怎么能这么说你爹?”

“咱们沈家一荣俱荣,你如今得了殿下的宠,可不能忘本啊!”

忘本?

我娘尽心血帮他改命,辅佐他当上丞相。

结果呢?他刚坐稳位置,就把歌女接了回来。

那歌女甚至带着一个比我还大半岁的女儿,沈凝霜!

她们登堂入室,活活将我娘气死,霸占了正妻之位。

我娘死后,我被赶到柴房,像狗一样活了十几年。

现在她跟我说不要忘本?

秦昭衍将手中的茶杯摔在姨娘脚下,“来人,送客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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