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瑾儿闻言,当即皱紧了眉:
“娘,好端端的你为什么要离开?不就是妙妙姨姨不小心炸了外祖父外祖母的坟吗?你未免也太小气了。”
他顿了顿,继续说道:
“你若是因为这点小事,就要和爹和离,离开将军府,那我是绝不会跟你一起走的。”
他回答的干脆利落,没有一丝犹豫。
我闭了闭眼,只说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一旁的婆母见状,脸色彻底沉了下来:
“卿卿,你实在太过善妒,凌川说得没错,世间男子,哪个不是三妻四妾,广纳贤良?不过是一点小事,你便揪着不放,执意闹着和离。”
她摆了摆手:
“也罢,你若执意要离开将军府,那便走吧,老婆子我也不劝你了。”
我没说话,只看向瑾儿,道:
“希望你日后,不要后悔今日的选择。”
瑾儿仰着小脸,冷冷道道:
“我绝不会后悔。”
我点点头,没再说什么,转身回了房。
爹娘死后,家中所有家产都落在了我名下,嫁入将军府时一并带了过来。
这些年将军府八成的田产和铺子,都是我嫁妆在支撑着。
宋凌川在外头领兵打仗,府中开销,人情往来,上下打点,哪一样不是靠我娘家的银钱在填?
如今我要走,自然不会把这些留在将军府。
我唤来荔枝,沉声道:
“替我仔细清点,所有从我嫁妆里挪出用以支撑将军府的田产,铺面,银两账目,一一核对清楚,不要遗漏。”
我和荔枝忙活了一整夜,才发现将军府如今的账面,若是将我嫁妆全部拿走,剩下的竟不足两成。
不过也无妨,他们大概也没命花了。
我将库房钥匙递给荔枝:
“去,把我的嫁妆全都搬出来。”
荔枝点头匆匆离去。
可不过片刻功夫,她便狼狈地回来,一侧脸颊高高肿起,嘴角还渗着血丝。
荔枝是自小陪我长大的贴身丫鬟,于我而言,早已胜过主仆,是亲姐妹一般的存在。
看见她这副模样,我冷声问道:
“谁打的?”
话音刚落,门外便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婆母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,指着荔枝的鼻子骂道:
“贱婢!竟敢偷盗库房之物,来人,给我把她绑了送官。”
她身后跟着几个粗壮的婆子,虎视眈眈地盯着荔枝。
我挡在荔枝身前,冷冷看着婆母:
“母亲,她搬的是我嫁妆里的东西,嫁妆是我的,何来偷盗一说?”
婆母冷笑一声:
“进了将军府的门,便是将军府的东西,你要走我不拦你,但你休想搬空将军府!”
我气极反笑,却懒得再争:
“算了。”
“自然有你们求我的时候。”
瑾儿眼神复杂地看着我,却还是不肯低头,只冷冷道:
“今**若是踏出这个门,以后就不再是我娘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