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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告诉系统，
其实我要的，不只是让顾斯年追妻。
按照原本的系统逻辑，
只要我引导他完成三次追妻，就能顺利回去当我的月老。
可我现在还不想回。
从他冷血到为了一个实习生罔顾他人生命的那一刻起，
我就决定要在追妻之后，让他体验真正的***。
不得不说，一场人走茶凉的葬礼确实让顾斯年变了许多。
他不再像从前那样高高在上，
而是每天准时出现在婚介所门口帮我揽客打杂，
甚至还学着给客人介绍对象。
可惜他实在没有做媒的天赋。
昨天，他把一个温柔的女孩介绍给脾气暴躁的健身教练。
两个人刚见面三分钟，女孩就哭着跑了。
顾斯年一脸窘迫却还是认真地问我，
“她为什么不喜欢我介绍的人？”
我想了想，点明原因，
“因为你只尊重你自己的想法，根本不了解别人想要什么。”
他沉默了许久，才低声问：
“那你呢？你想要什么？”
我抬眼望着他，没说话。
想要什么？
我想要他付出代价。
想要他众叛亲离、身败名裂。
当然，这些话我不会告诉他。
婚介所开起来以后，表面上我每天都在替客人牵红线。
实际上，每一根红线牵出去，都可能带回来一条关于顾氏的消息。
来相亲的客人里，
有顾氏被裁掉的财务，
有和顾氏合作多年的供应商，
还有曾经在项目组里被苏念抢走功劳的员工。
他们一开始只是来找对象，
后来却渐渐发现，
坐在他们面前的老板娘，就是顾斯年受尽冷落的联姻妻子。
于是聊天内容便从“你平时有什么爱好”，变成了：
“苏念**那天，顾总是不是挪用了**帮她擦**？”
“被炒掉的财务是不是帮他背了锅？”
“苏念以前的其他项目有没有问题？”
每一个问题，我都没有急着追问。
我只是让他们把知道的事说出来，再把相关资料整理归档。
有人提供了项目邮件。
有人拿来了会议录音。
还有人交给我一份被顾斯年亲自签字的资金审批记录。
那份记录显示，
顾氏原本有一笔紧急备用金，专门用于处理项目违约和员工赔偿。
可在苏念出事那天，
顾斯年亲手撤回了资金，用来替苏念压下**。
我把所有证据按时间顺序整理好，
这个发烂发臭的顾氏，这个发烂发臭的男人，
法律或许很难定他的罪，但**不会。
系统这时终于看穿我的心思，小心翼翼地问，
“所以是你故意的？”
我点头不隐瞒，
“因为任务一旦完成，我就必须离开这个世界。”
“但我想先替这具身体讨一个公道，也替顾氏父母教训这个不孝子。”
系统彻底安静下来，半晌才缓缓开口：
“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？”
“马上。”
门外传来敲门声。
顾斯年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：
“阮瑜，我知道你在里面。”
我没有回应。
他又说道：
“今天是我们结婚纪念日，我订了你以前最喜欢的餐厅。”
“陪我吃顿饭好不好？我不会耽误你很久。”
我低头整理好证据，在手机的输入框编辑好最后一个字。
“顾斯年，你买单吗？”
他怔愣了一瞬，随后浅笑出声，
“当然。”
我笑着按下手机上的发送键。
既然如此，那就也为自己做过的事买单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