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.
来到澳大利亚,我准时踏入新公司的分部大楼。
“程舒涵,欢迎加入我们的项目组。”
部门总监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,她把一份厚厚的文件递给我。
“你在总部的业绩我看过,很漂亮。”
“这个季度的核心项目,你直接跟进。”
我接过文件,深吸了一口气。
“谢谢总监,我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没有了那四个人的牵绊,我发现我的精力出奇的充沛。
我不用再半夜爬起来帮周屿川改PPT。
不用再时刻关注宋嘉树有没有惹祸。
不用再操心程煜森的胃药有没有按时吃。
更不用看夏沐晴随时随地的绿茶表演。
我终于可以,只为自己活着。
但没有我的生活,这三个男人很快就体会到了什么叫一团糟。
程煜森连续加了几天班,老胃病犯了,疼得在办公室直冒冷汗。
他习惯性地拉开抽屉,却发现里面空空如也。
以前,我总是会提前把胃药分装好放在他抽屉里。
还会每天按时给他点一碗热腾腾的养胃粥。
现在,他只能捂着胃,自己点开外***,却不知道哪家的粥才不会让他反胃。
宋嘉树在酒吧和人起了冲突,打碎了别人的名贵手表,被扣在包厢里。
他下意识地拨打我的电话,想要我像以前一样带着钱去给他擦**。
电话里传来的却是“您拨打的号码是空号”。
他这才想起来,我已经换了号码,彻底消失在他的世界里。
他给夏沐晴打电话。
可夏沐晴在电话里哭哭啼啼,说自己害怕不敢去。
最后他只能拉下脸,求爷爷告奶奶地找其他朋友借钱赎人。
而周屿川,在公司的一个重要项目复盘会上,被老板骂得狗血淋头。
“这份数据分析报告是谁做的?逻辑混乱,数据错漏百出!”
周屿川满头大汗地解释:“老板,以前这些数据都是……”
他突然卡壳了。
以前这些数据,都是我熬夜帮他整理、核对的。
他一直以为那只是顺手的小事,直到现在自己做,才知道有多繁琐。
下班后,三个焦头烂额的男人聚在了一起。
“都是夏沐晴!”宋嘉树烦躁地灌了一口酒。
“要不是她非要吃什么章鱼小丸子,非要去看烟花,舒涵怎么会走?”
程煜森**眉心,难得没有反驳。
“屿川,你不是查到舒涵在澳大利亚的分公司了吗?你赶紧去把她哄回来。”
周屿川紧紧捏着酒杯,指骨发白。
“我明天一早就飞澳大利亚。”
“她也就是一时生气,等我道个歉,她肯定会乖乖跟我回来的。”
他依然觉得,我只是在用离开作为**,逼他低头。
于是等到飞机落地,周屿川出现在了澳大利亚分公司的楼下。
他穿着剪裁得体的西装,手里捧着一束我曾经最喜欢的白玫瑰。
“程舒涵,别闹了,跟我回家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