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“好。”
如果我乖乖听话，予安会不会愿意来我梦里见我一次。
我没什么东西可以收拾的，只有予安从小到大的照片。
我一张张找出来，婆婆却突然进来，将所有照片都抢走。
“你心思恶毒，克夫克子，遭了报应，不配拿走予安的东西。”
我站在空荡荡的房间里，抱着一只旧书包。
书包里有一颗被咬过的橡皮糖。
是予安最后一次回家时留下的。
我把糖纸抚平。
忽然发现背面有一行小字。
“宋阿姨说，只要妈妈学乖，我就能回家。”
我的手开始发抖。
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最后把糖纸折好，放进了口袋。
如果我学乖了，予安会来梦里见我吗？
我躺在床上，怎么都睡不着，抓了一把***塞到嘴里。
我开始按周砚礼说的做，不去公司，不打听宋妍。
交出予安所有的东西，
每天早上，我给周砚礼发一条消息。
“什么时候离婚，我可以净身出户，我只要予安。”
他从不回复。
有一天，他突然把我叫回了家。
宋妍已经住了进来。
她穿着我的睡衣，坐在沙发上削苹果。
周砚礼站在她身后，替她把披肩往上拢了拢。
我进门时，宋妍朝我笑。
“砚礼，予安的房间我想重新布置一下。”
我抬头：“为什么？”
她摸了摸平坦的小腹。
“我想把它改成婴儿房。”
周砚礼立即说：
“可以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耳边一阵轰鸣。
那间房里摆着予安的小床、奖状和拼好的模型。
墙上还贴着他写的字。
“妈妈今天没有哭。”
“妈妈今天给我讲故事了。”
“妈妈说，她会永远保护我。”
宋妍要把这些全换掉。
我没有说话。
她看着我，语气温柔得近乎**。
“林晚姐，你应该会同意吧？”
“孩子已经不在了。”她轻声说，“总不能让这个房间一直空着。”
周砚礼看向我。
“你别再闹。”
我点头：“好。”
宋妍站在门口，看着我忙碌。
“林晚姐，你看起来比以前懂事多了。”
我手指顿了一下：“是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她笑得很甜，“以前的你总是大吵大闹。予安说，他最怕你在家里摔东西。”
我抬头：“他跟你说过这些？”
“孩子什么都跟我说。”
她故意停顿了一下。
“他说，如果我做**妈，一定不会像你这样。”
我没有如她想象中大吵大闹，只是说：“我也希望他没有一个疯妈妈。”
周砚礼把一份稿子递给我，“宋妍怀孕了，所以她不能背着**的名声，我不会和你离婚，但你要开新闻发布会，承认我们离婚多年，签了这份精神鉴定书，承认自己精神出了问题。”
我没动，只是看向他，十年感情，他轻描淡写推我出去背锅。
我感觉无比的荒唐。
他撇过头：“发布会结束，我会让你见予安。”
我拿出离婚协议，说：“我答应你，但离婚协议也签了吧。”
宋妍眼中透过欣喜，却不动声色说：“姐姐，你一个精神病患者，和砚礼离婚了之后，怎么活呀。”
周砚礼也眉头紧蹙：“我说了，周**的位置永远是你的，你没必要用离婚逼我妥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