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苏央,你不是想离婚吗?”
“你也知道,如果我不同意,你这婚没那么容易离。”
他笑得笃定。
我攥紧手指,没再和他争。
“知道了。”
关上门后,我没有躺下。
客厅里传来温言的笑声。
“你刚才说得对,明天她一定会来。”
陶子舒低低应了一声:
“她最怕别人看笑话,只要把她推上台,她就不敢闹。”
直到温言问:“那她要是当众反抗呢?”
陶子舒笑了。
“她不敢。”
我不愿再听,戴上耳塞才勉强安静。
到了第二天,我按照他们约定的时间来到了理发店。
我刚走到店门口,排队的人群就自动让开了一条路。
没有人真的在看我的脸。
他们举着手机,对准的是我后脑那两个刺眼的字。
“就是她,网上那个**改造对象。”
“老板不是说今天有真人演示吗?”
店门口的电子屏循环播放着我的照片,评论区不断弹出新消息。
有人笑,有人直播,还有人把我的脸转发进了本地群。
温言戴着耳麦站在门口冲我招手。
我刚走近,她便把一块工作牌拍进我怀里。
“来了?行,还算守信用。”
她抬手把我往台上推。
“待会儿跟着流程走,别临场掉链子。”
“今天人多,别让舒哥难做。”
我皱眉看着她。
“什么流程?”
温言已经转身去试话筒。
“上台你就知道了,放心,哥们儿不会真吃了你。”
她直接把我带到了台上。
陶子舒举起话筒,先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无奈的笑。
“大家别误会,她是我**。”
台下有人发出嘘声。
他继续说:
“但在我和温言订婚之后,她一直纠缠我。”
“后来温言出国,她趁我心软嫁给了我。”
“今天我只是让她看看,真正被大家认可的人,到底是谁。”
温言接过话筒,抬手搭住陶子舒的肩。
“我跟舒哥认识十几年,订过婚的事,身边朋友都知道。”
她冲镜头摊了摊手。
“后来我出了国,有人趁这个空当追了他三年。”
“舒哥心软,不愿意把话说绝,才让事情走到今天。”
台下有人问:“那她头上的字也是你弄的?”
温言干脆地点头。
“对,我弄的,一人做事一人当。”
她扭头看向我,语气轻飘飘的。
“抢都敢抢,两个字总不至于把她压垮吧?”
说着,陶子舒俯身靠近我,压低声音。
“直播已经开了,刚才那段话也被剪进预告了。”
“你现在要是翻脸,所有人都会觉得你心虚,到时候别说离婚,连你自己都解释不清。”
我看着他:“所以你是故意的。”
他皱了皱眉:
“别把事情想得那么严重,你只要站一天,小言的店就能火。”
“苏央,夫妻一场,你连这点牺牲都不肯做吗?”
他把这句话说的轻描淡写。
可不知道我内心的疼痛有多深。
温言拍了拍话筒。
“光看没意思,来个现场验货。”
她指向我的头发。
“想知道是真染还是特效的,可以上来摸,别下死手,扯坏了还得我收拾。”
台下立刻有人起哄。
“扯一下看看!”
“老板都发话了,怕什么?”
一个男人冲上台,抓住我后脑的头发用力一扯。
头皮像被撕开一样疼,我踉跄着跪到地上。
我抬头看向陶子舒。
他没有阻止,只是对那人说:
“轻一点,别把造型扯坏了。”
下一秒,我攥紧掌心,狠狠推开了面前的人。
“够了。”
我死死盯着眼前冷漠的男人。
“陶子舒,你以为你的一句离婚又能让我任由你摆布?”
我转头拿起了推子剃光了自己的头顶。
然后把那一头绿发扔在了地上。
“不,你错了!”
我没有后退半步,反倒是站在顾客的面前声音清晰坚定:
“你们不是想知道谁才是第三者吗?”
“那光别听他讲故事。”
“看证据。”
随后我直接把一段视频放在了他们的面前。
瞬间,所有人都震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