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沈聿怀嘴角的弧度僵住。
怔怔地盯着傅庭生。
我公事公办道:“晚上没有餐饮,如果不订房,就先离开吧。”
上楼前,沈聿怀喊住我,恳求道:
“可以和我说说话吗?就我们。”
几分钟后。
我和沈聿怀在院子的咖啡亭坐下。
“我一直想来找你,只是被家里的琐事拖住了,不过现在都解决了,沈家我做主。”
“嗯,恭喜。”
可能确实有缘无份。
当他决定不顾一切来找我时,沈父车祸**,一下冒出几个私生子,不得不处理干净。
等他解决好,已经过去一年了。
“决定一直待在这儿?”
“这是我家,无论如何都不会走了。”
我为他倒上一杯酒。
沈聿怀抿了口,笑着说:“戒酒很久了,可你这酒不错。”
“都是村里酿的,难得你能喝惯。”
沈聿怀突然沉默了。
好半晌,才抬起头,眼底发红。
他问出了最后两个问题。
“我想了很久分手的原因,大概也想明白了。如果说阶级是一个原因,那为什么傅庭生可以?”
我也抿了口酒。
“因为我们在这里相爱。”
不同的是,心态不一样了。
我只顾眼前的快乐,再也不会去想结婚的事。
沈聿怀点点头。
又问:
“既然如此,我也在这,你能……再给我一次机会吗?”
我望着阳台上傅庭生的身影。
对沈聿怀摇了摇头。
“我已经有男友了。”
他最终还是住下了,订了三个月的房。
当晚,一条陌生短信发进来。
心瑶,和沈聿怀的事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。
其实你们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我真的很煎熬。我和他青梅竹马,却一直没有在一起,直到你出现。
我真的很喜欢你这个朋友,所以你说喜欢沈聿怀时,我还是决定做你的军师。
后来你们在一起了,我不甘心和他没有故事,却又希望你能幸福。
没想到反而是害了你,对不起。
我能想象到明漪说这些话时的表情。
却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。
大学时,我是宿舍最清贫的人。
明漪却愿意带着我玩,在我遇到困难时毫不犹豫地伸手。
工作后,我总想着回报她,不敢再要她一点恩惠。
好不容易打破阶层,成了无话不说的朋友。
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?
我盯了屏幕很久,最终拨通了那则熟悉的号码。
冷静而郑重。
“明漪,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,都过去了。”
电话那头沉默着,逐渐响起抽泣声。
“心瑶谢谢你,”
说什么原不原谅的。
北城与老家隔着山川沟壑,人山人海。
总要开启新生活的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