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价翻倍,福利煤涨到两吨
这位大爷是村里岁数最大的,我也没想到李振华会把他请来。
“大爷,您是不是对我有所误解?”
我冲远处招了招手,很快有人搬了把椅子过来。
我扶着大爷在椅子上坐下。
“我给咱们村里的福利煤炭,只有***格的一半。”
“而且这几年,我也从来没有勉强过大家呀。”
大爷双手紧紧攥住我的手。
“往年里,家家户户有一吨煤足够……”
“我说大爷,您跟他说这些干什么?”
李振华没好气的埋怨了一句,然后又朝周围的人怂恿道。
“大爷都七八十岁了,指望他能说出个什么?”
“你们可想好了,这煤矿要是继续给他承包下去,指不定后年摊派的更多了。”
一番话激起众人的怒火。
有个和我同辈的年轻人周洪亮,表情不善开口。
“**,作为小学同学,我得说你几句。”
我冲他微微一笑,静耳聆听。
“当初你承包煤矿时,承诺给村里二十个招工名额。”
“这一点,我没有记错吧?”
我点了点头。
“你没记错,但我同样也记得,后来招了不止二十个人,我另外两家厂子加起来有一千多号人了吧?”
周洪亮冷笑一声,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你还好意思说,可这些年有两人出事儿,你是怎么干的?”
“赔了人家二十万,然后给安排了个矿上的扫地的工作,一个月就拿着那微薄的两千来块。”
“我想问问你,你这是在打发叫花子吗?”
二十万和两千来块。
看似悬殊的数字,即便放在国营大厂,也都是一笔不菲的赔偿。
“打发叫花子不至于,但我是按照合同和**规定赔偿的。”
对于这一点,我相当有底气。
承包煤矿的第一年,我几乎一分没赚,还贴了不少进去。
当时咨询过我在大学时的导师,他告诉我一个道理。
“无论大小企业,只要去做,就要正规化,野路子是走不长远的。”
所以煤矿和另外两个化工厂,都有各方各面的证件。
这些年面对上级越发严苛的检查,虽然有些小错,但大方面和原则上绝对没出问题。
“你说的**赔偿,我不知道。”
周洪亮一把从身后拉出一个瘦小的孩子。
“二狗子是死在你矿上吧,他就是二狗子的儿子。”
“二狗子的媳妇带着那些赔偿款走了,据说临走前,还在你的煤矿拿了一笔买断金。”
“作为二狗的老板,你不该对此事负责吗?”
我算是看出来了,他们今天纯粹是来找事。
“我该负什么责?”
周洪亮阴阳怪气的笑了一下。
“我们和大家伙商量过了,提前结束你和村里的承包合同,把煤矿交给村里来运营。”
“当然你也可以不同意,但以后要发生什么,那可别怪我们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