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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我自己抱着孩子去了社区医院。
医生拆开纱布,语气很严重:
“刀口感染了,最好连输三天液,不能再拖。”
我问了费用,心口一沉,还是选择先开了消炎药。
交完钱出来时,我兜里只剩几十块。
到家时发现,许羡宁也在。
看我惊讶的神色,她先竟从包里摸出一把钥匙,冲我晃了晃。
“叙衡早就给我你家钥匙了,让我可以随时过来。”
我心口发堵。
结婚三年,他连给我妈一把备用钥匙都嫌麻烦。
现在,他却把钥匙给了许羡宁。
我冷声道:
“这里不欢迎你,出去。”
许羡宁却自顾自拿起苹果削了起来。
“嫂子,你是担心我抢走叙衡吗?”
她扫了眼客厅,笑意更甚。
“环境还是得弄干净点,对孩子好。”
“其实你也别怪叙衡,你生孩子花了那么多钱,他也挺不容易的。”
我已经到了能平静说出自己这段AA制婚姻的事了。
许羡宁惊呼,一脸不可置信:
“嫂子,你别开玩笑了,叙衡前几天还替我垫了十几万投资,他这个人就是嘴硬,心里其实很软。”
这一句,让我的心彻底死了。
门开了。
宋叙衡看见许羡宁,眼神都柔了几分。
许羡宁站起身,低声道:
“我来陪陪嫂子,可嫂子好像不太欢迎我。”
宋叙衡立刻指责我。
“你又怎么了?人家好心来看你,你能不能别总摆脸色。”
我看着他们,只觉得疲惫。
我疼得一夜没睡,他也没问过一句。
小宝哭了,我才发现自己快连下一罐奶粉都买不起了。
结婚前,宋叙衡对我说过。
“AA没什么不好,真正平等的婚姻,就是谁也不占谁便宜。”
那时我信了。
可现在我才知道。
他只是区别对待罢了。
晚上我给自己煮了碗面,刚吃两口,小宝又哭了。
我放下筷子去抱他,回来时,面已经坨了。
我还是吃完了。
因为不会有人再提醒我吃饭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