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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把小银龙轻轻放进我怀里，小家伙立刻往我颈窝里拱了拱，尾巴勾住我的手指，打了个小小的哈欠。
然后凌渊弯腰，一只手穿过我的膝弯，一只手托住我的后背，把我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。
凌渊吻上来，唇瓣相触的那一瞬，断裂的肋骨在胸腔里愈合，碎裂的指甲从指尖重新生长出来，被鞭伤撕裂的皮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合拢。
我整个人像被泡在温泉里，骨头缝里都是暖的。
他退开时，我的嘴唇还是烫的。
小银龙不干了。
它从我怀里探出脑袋，看见爹亲了娘，急得翅膀扑棱棱直扇，细尾巴在我手臂上拍得啪啪响，喉咙里发出那种尖尖细细的**声。
它从我的衣襟里挤出来，小爪子勾着我的脖子，把脑袋往凌渊下巴底下拱，拱了半天没得到回应，又转头来蹭我的脸，银色的竖瞳湿漉漉的，满眼都是委屈。
凌渊低头看了它一眼，竖瞳里翻涌的杀意终于消散，露出底下那点藏不住的柔软。
他伸出食指，用指腹轻轻点了一下小银龙的鼻尖。
他声音低沉，尾音却带着一种当爹的威严，“**为了护你，被人踢断了肋骨，被人掐着脖子按在地上，被人关进天牢里差点烧死。你呢？”
小银龙僵住了，银色的竖瞳瞪得溜圆。
“你在蛋壳里睡得倒香。”凌渊的食指又点了它一下，这回重了些，点在它脑门上，“不照顾好**，让**受这么大委屈。”
小银龙整个小身子像被浇了一盆冷水，耳朵耷拉下来，它把脑袋埋进我的颈窝里，用两只前爪捂住自己的眼睛，喉咙里发出呜咽。
那委屈巴巴的小模样，活像被亲爹训了之后找娘告状。
我笑出了声。
我低头用鼻尖蹭了蹭它的脑袋，它立刻把方才的委屈忘到九霄云外，尾巴重新卷上我的手指，喉咙里滚出满足的呼噜声。
凌渊看着我们娘俩，竖瞳里的金光缓缓流淌，唇角极轻极轻地弯了一下。
他抬起头，目光越过我的肩膀，望向身后那座阴冷的天牢，望向皇城上空盘旋不散的金色龙影，望向跪了一地的禁卫和仓皇奔逃的宫人。
“他们。”他开口，声音冷下来，每一个字都像淬了寒铁，“要付出代价。”
我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。
天牢门口，皇帝还跪在石地上，额头磕出了血，苏巧巧伏在他身后。
我沉默了一会儿，伸手握住凌渊的手腕。
“百姓是无辜的，只惩罚他们就好。”
我偏过头，下巴朝皇帝和苏巧巧的方向抬了抬，“该是谁的错，就是谁的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