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3


我站在旁边,看着屏幕上那两个陌生的字。

原来人死以后,属于死者的东西真的会一样样被收回。

卡,旅行,车,名字。

最后只剩厨房那碗粥。

还在等我回去。

当天晚上,是傅家的家宴。

我从没缺席过。

开席半个小时,我的位置一直空着。

小叔问:“周淮呢?”

岳父叹气:“闹脾气,谁知道又躲哪去了。”

傅宁喝了点酒,笑着接话:“**现在厉害,撒谎都快撒满一百次了。”

一桌人立刻来了兴趣。

她把那本《谎言登记册》当笑话讲。

“今天怀疑药被换,明天说***让人动了,后天又觉得厨房有人害他。”

有人笑:“明薇这么能忍?九十九次了,还没离?”

我站在傅明薇身后,看着她手里的酒杯。

她没笑。

可也没替我说一句——别拿他取乐。

小姑问:“真到一百次,你舍得?”

傅明薇抬眼:“他先学会为自己说的话负责。离不离,以后再说。”

小叔笑她:“你就装吧。周淮真走了,第一个疯的肯定是你。”

傅明薇扯了下唇:“他不会。”

“这么确定?”

她端起酒杯,语气理所当然:“他离不开我。”

我竟然没办法反驳。

过去五年,我确实没有走。

被怀疑时没走。

被逼着道歉时没走。

甚至摔下楼梯以后,第一通私人电话,我还是打给了她。

傅明薇凭什么这么自信?

是我一次次回来,亲手教会她的。

家宴快结束时,佣人送来一个快递。

一对黑珍珠耳钉。

耳钉背面刻着很小的字母。

F&Z。

卡片只有一句。

第五年了,少皱眉。

傅明薇的手停了。

几分钟后,她一个人去了露台,又一次拨我的电话。

无人接听。

“礼物我收到了,城南那家蟹粉面也给你订了。”

她等了一会儿,声音低了些:“周淮,回来。”

夜风吹动她的丝质衬衫。

许久没得到回应,她的语气重新冷下去。

“昨天的事我可以不追究。给你台阶,就下来。”

最后,她又补了一句:“别非要把事情做绝。”

我站在她身边,忽然笑了。

昨晚我躺在医院的时候,也是一个人。

事情确实已经绝了。

只是做绝的人,不是我。

凌晨一点,玄关灯还亮着。

傅明薇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,每隔几分钟就抬头看一次。

最后,她终于起身,把灯关掉。

“随他。这一次,我不哄。”

我站在黑暗里。

不用哄了。

以后都不用了。

第二天上午九点,医院第一次打来电话时,傅明薇正在开会。

陌生号码。

她直接按掉。

几分钟后,又打了一次。

助理看了一眼屏幕:“傅总,归属地好像是市一院。”

傅明薇手里的笔停了一下。

我几乎冲到了她面前。

接一次。

哪怕只接一次。

可她盯着号码看了几秒,忽然笑了。

“他昨天刚说自己快死了,今天医院就来电话。”

助理迟疑:“要不要我回过去?”

“不用。他真有事,会自己找我。”

==>戳我阅读全本<===

设置
手机
书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