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不耐烦的表情,说:“陆清迟,你这样跟哑巴有什么区别?你知道我每天在外面辛辛苦苦上班,回来还要耐着性子听你说话有多么累吗?”
“你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喜欢之洲吗?那我告诉你,我跟他在一起我很轻松,我说什么他都能及时给我回应,他懂我的辛苦,知道怎么为我排忧解难,而你呢?”
她说这话的时候。
全然没有想起。
曾经是她说:“阿迟,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人,你在我心里永远是独一无二的陆清迟。”
她知道我总是因为语言障碍而自卑。
却为了另一个男人,无情的用我的痛处刺痛我的心。
我没有回应她的话,轻轻推开了抱着我大腿的男孩。
对孟听晚说:“带他回去吧,以后别再来找我了。”
说着,我没再看他们,转身往办公室的方向走去。
此时,陆乐辰看着我离开的背影,水灵灵的眸子里溢出了泪花。
无助大喊:“爸爸不要走,我要爸爸…”
听到身后传来的哭喊。
我脚步微微一顿,却也没有停留。
2
我回到办公室。
在处理教学资料的好兄弟林时序抬起了头。
“清迟,听说有人找你,是谁啊…不是,你怎么哭了?”
听他这么说,我抬手摸了摸眼角。
果然摸到了一手**。
孟听晚带着孩子找来之前,我以为我早已经放下了。
我以为我可以在以后不经意看到孩子的时候,能释怀的像陌生人那样跟他打招呼。
说:“你还记得我吗?你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。”
可事实证明,我好像…从来没放下过。
我抿了抿唇,强行将心里翻涌的情绪压了下去,嗓音颤抖,“孟听晚带着孩子来找我了。”
“什么?”林时序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,心里无尽的怒火迅速翻腾,“这个**来找你干什么?她还嫌害你不够吗?她在哪里?我要去杀了她!”
他蹭地一下打开抽屉,拿出里面的水果刀,作势要冲出去找她。
就在这时,他突然想起了什么,一脸紧张道:“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