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你喜欢徐月,小宝也喜欢她,那你们一起过吧。”
说完我转身回房间收拾东西。
拉开床底下的小箱子,却发现里面母亲的遗物不见了。
我抱着箱子跌跌撞撞地跑到客厅,“我的首饰呢?谁拿了我的首饰?”
婆婆坐在沙发上,冷笑,“你拖拖拉拉不交小宝的学费,我帮你把东西卖了,钱都花在小宝身上了。”
我声音颤抖,“那是我**遗物!”
徐月拉住我,“小淑,你有什么事情好好说,别吼妈,她年纪大了。”
顾驰也蹙眉指责,“**都死了,你留着死人的东西做什么?早就该卖了补贴家里。”
我手指颤抖,“我补贴得还不够吗?”
“十年的婚姻,我的工资全部用在了家里,生孩子住院,孩子***学费、生活费,哪一样我没给?”
“我一年都不买一件新衣服,全捡徐月不要的穿。”
“婆婆生病我照顾,公公旅游我出钱,小宝生病我请假。”
“每天起早贪黑,要给你烫衣服做便当,还要伺候一大家子,做家务。”
“我做得还不够吗?”
面对我歇斯底里的死后,徐月被吓得跌坐在地上。
顾驰抬手就给了我一巴掌,“你疯了吗?不会好好说话吗?”
“小宝不在,小宝要是在,吓到他怎么办?”
我愣愣地看着眼前冷漠的男人。
恍惚间,想起十二年前他追求我时说的话。
“陈淑,我喜欢你,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!”
“我要守护你一辈子。”
曾经那个拿着玫瑰花满眼爱意的男人已经消失了。
孩子没出生时,公婆脾气不好,他还会帮我。
后来孩子出生了,他让我忍让。
现在我对徐月和公婆语气冲一点,他就说我疯了。
我冷笑,“顾驰,我要和你离婚。”
“我父母的遗物也是婚前财产,你必须给我。”
顾驰不悦正准备斥责,婆婆先站出来了,“我看你是疯了!”
“你破坏了家庭,让我儿子事业受到影响,还弄坏了小宝的名声,还想要东西?”
“净身出户,否则没门!”
说着,她粗鲁地推了我一把。
我倒在冰冷的地板上,眼泪顺着鼻梁滑落,浑身的疼痛都在嘲笑我的婚姻是一场笑话。
徐月象征性地劝了一句婆婆,“妈,我们这样,真的好吗?她身上还有伤。”
婆婆温柔安抚,“放心,她就是个忍气吞声的窝囊废,让她冷静一下就知道要怎么选了。”
公公声音带着笑意,“说不定最后离不开儿子和小宝,还会伺候我们一大家子呢!她可没有亲人了。”
顾驰也在劝说,“不管怎么样,我和小宝不用再伪装,可以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。”
我自嘲的笑了下,踉跄地往外走。
既然她们想要一家团圆,那我就成全她们,只希望她们之后不要后悔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