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支吾着没回应。
完全被,面前这张帅脸震惊到说不出话。
“不好意思,你挡路了,借过一下。”
梁景笑了笑,两只手握住我肩膀,把我提起来放到了鞋柜旁边。
我张大嘴,惊讶的忘了反应。
梁景转身拿起刚放到地上的礼物,拎着走进了门,熟练的给奶奶打过招呼。
书房里,爷爷和梁景夸赞着他拿过来的红玉象棋。
而奶奶在客厅向我夸赞着梁景。
她看着梁景的背影,眼神里是要溢出来的欣赏。
“梁景这孩子,逢年过节就来看我和你爷爷,孝顺。”
“家境你也知道,比你差不到哪去。”
“更别提人家富而不骄,还是救死扶伤的医生呢。”
正听的厌烦,接到了一个电话。
我没来得及看清是谁,就假装是工作电话借口溜走。
可对方开口时,还是让我又难受了一下。
电话里,顾尧的语气温和。
“闻夏,咱俩闹归闹,你有空还是把房子过户给姚盈盈吧。”
“我不想落个说到做不到的名声。”
眼泪在眼框转悠转悠,还是落了下来。
这些天,这是顾尧给我主动打的第一个电话。
他没求和。
也没道歉。
即使我说了分手。
他也只是打来让我把房子过户给姚盈盈。
说到做不到的名声在姚盈盈那不可以有。
但在我这可以有。
这些天我装出来的冷漠一下子被这通电话击个粉碎。
我终是没忍住,问出来了为什么。
为什么他答应姚盈盈的从不食言。
为什么总在我这食言。
顾尧在电话那边怔了很久,也问出来了心里的疑问。
“闻夏,你要什么我没给你?”
“车、婚房还是钱,这些东西你难道不比姚盈盈拥有的多?”
“我说了,那只是一场游戏,游戏里输了不是很正常吗?”
“为什么你要这样无理取闹,小题大做?”
无理取闹,小题大做,这八个字让我流干了所有的眼泪。
我坐在车上号啕大哭,最后哭累了,才回答了顾尧的问题。
“因为这场游戏你让姚盈盈赢了。”
只可惜,在我哭的第五分钟时,顾尧就因为烦躁挂断了电话。
于是,我哭的更大声了。
突然有人敲了敲我的车窗。
我降下车窗时,梁景站在旁边,左手举着一个塑料袋。
“哭的太凶会呼吸性碱中毒,把这个放嘴边,可以缓解。”
他话音落下,目光盯着我颤抖的双手。
最后为了安全起见,梁景送我回了家。
第二天,我冰敷了红肿的眼睛,画了淡妆。
约了姚盈盈去过户。
姚盈盈来时,小脸上浮着一层薄汗。
“闻夏姐,你也太能藏了,你不知道我和顾尧找了多长时间。”
我忽略这句抱怨,径直走去了柜台。
过户有些复杂,但还好我资料准备齐全,又有顾尧的人脉,很快便好了。
姚盈盈看着房本上的名字,不禁笑出了声。
“哎呀,我也不是非要夺人所爱,但顾尧哥非要给我,我也没办法。”
我看着姚盈盈的得意跃然脸上,不禁冷笑。
谁知,这套房子会不会再被输给别人呢?
“你最好祈祷顾尧能一直让你赢。”
我丢下这句话,扬长而去。
看见车前等待的顾尧时,我的心脏竟然再次回归了平静。
如梁景所说,那个我一直抓得紧紧的死结其实一松手就会解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