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之后几天,周青怀开始频繁给我发照片。
门上的保护膜也没了,门把手被擦得很亮。
他说:原来撕掉也不会坏。
我没回。
第三天晚上,他直接来敲门。
我打开门时,他手里拎着一袋膏药,还有一盒刚拆封的护腕。
“妈说你搬东西时扭了手腕。”
“我去药店问了,店员说这个更适合你这种情况。”
我低头看了眼。
“我已经看过医生了。”
“那留着备用。”
他把东西放到桌上,目光在屋里转了一圈,最后落到我手边那把椅子上。
“这椅子坐着舒服吗?”
“还行。”
周青怀站了一会儿,忽然说:“把家里的沙发送过来吧。”
“那张你坐习惯了,总比这个好。”
我把水杯放下,看向他。
“放不下。”
“现在只剩我一个人,它过来不合适。”
这句话说完,他脸上的神情一下就沉了。
过了会儿,他从外套口袋里拿出一张宣传册。
“前两天,秦雨芜约我去家具店。”
“她说想挑张新的床垫赔你,让我帮她看尺寸。”
我抬眼看他。
“你去了?”
“去了,但我没让她买。”
他把宣传册放到桌上。
我看着他,忽然笑了下。
“周青怀。”
“你现在每做一件事,都要跑来告诉我,是想让我夸你吗?”
他脸色一僵,喉结滚了滚。
“不是。”
“我想知道,我现在改,还来不来得及。”
我走过去,把宣传册折起来,放回他手里。
“我就奇了怪了,以前怎么不见你殷勤?”
“现在我不等了,你才开始急。”
屋里安静得厉害。
周青怀低头看着那张宣传册,指尖一点点收紧。
“槿禾,我以前真的没觉得,你会走。”
我把门拉开。
“是了,是我惯的,我早该离开你。”
他站在门口,半天没动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