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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天后,我回到大学**档案转移手续。
人生就是这么富有戏剧性。
我刚走到教务处门口,就迎面撞上了形容枯槁、满身颓气的高胜华、江柔和周鸣。
失去了军校的录取资格,又在同学圈里社死,他们只能灰溜溜地跑回学校,求辅导员和教务处老师,看看能不能把他们调剂到别的研究生专业去。
江柔的眼睛又红又肿,看到我,就像看到了救命稻草,立刻想上来拉我的手。
“思羽姐姐...我求求你了,你帮我们去跟招生办解释一下好不好?你就说那个纹身...是洗不掉的污渍,是胎记,行不行?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,把所有过错都归结于一个“无心之失”。
我厌恶地甩开她的手,声音不大,却足以让周围路过的同学和老师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江柔,你是在侮辱我的智商,还是在侮辱军校招生办的智商?体检报告上公然造假,你以为一句‘解释’就能抹平吗?**的军队,是你们家开的后花园吗?”
我的质问让她脸色一白,哑口无言。
旁边的周鸣立刻护主心切地跳了出来,梗着脖子,挥舞着拳头就想朝我冲过来。
“林思羽你个白眼狼!你别给脸不要脸!你信不信我...”
他的拳头还没到我面前,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就从我身后伸出,快如闪电,一招擒拿,直接将周鸣的手臂反剪在了背后,压得他动弹不得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一道冰冷而威严的声音响起,是我身后跟着的,负责我档案交接的军校特招政审干事。
他穿着一身笔挺的军装,目光如电,冷冷地盯着被制服的周鸣。
“袭击**现役预备军官,你知道是什么后果吗?”
周鸣瞬间僵住了,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。
高胜华和江柔也彻底傻眼了,他们满脸煞白地盯着我,视线最终落在我胸前那枚熠熠生辉的“保密特招”胸牌上。
高胜华的嘴唇哆嗦着,眼神里充满了不敢置信。
他无法相信,那个一直被他呼来喝去,被他踩在脚底,被他认定为离了他活不下去的女孩,怎么突然之间,就站到了他需要仰望的高度?
我没有理会他们震惊的目光,转身对教务处的老师平静地说道:“老师,我来**档案调转。”
然后,我当着所有人的面,一桩桩,一件件,开始清算他们这十六年来对我犯下的罪行。
“高三那年,我拿到的唯一一个省重点大学的保送名额,高胜华求我让给成绩差他一大截的江柔,说以后他会补偿我。”
“大二那年,高胜华在校外和人打架,面临记大过处分,是我站出来替他背了黑锅,影响了我当年的评优。”
“这四年来,他们三个人的论文,作业,考研复习资料,哪一样不是我熬着夜给他们整理出来的?”
“我把他们当成我唯一的亲人,掏心掏肺,换来的就是集体的背叛和**!”
我的声音很平静,却句句见血,字字诛心。
周围的同学和老师们开始对着他们三人指指点点,议论声像潮水一样将他们淹没。
高胜华羞愧得无地自容,他死死地低着头,根本不敢看我的眼睛。
江柔的哭声也卡在了喉咙里,只剩下难堪的抽噎。
而周鸣,在政审干事松开他之后,也像一只斗败的公鸡,狼狈地站在原地。
他们苦心经营多年的“优秀学生”、“天之骄子”的形象,在这一刻,被我亲手撕得粉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