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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家更加用力地摇头。
“我们根本没见过这笔钱。”
“沈总，您……都发给我们了？”
我翻出一次次的拨款记录。
过年，端午节……奖金一次不落。
就连劳动节我都给闫玉拨了钱，让她给每个人发两千块当旅游补贴。
我看向闫玉。
“我拿出了钱做奖金，我的员工们一分钱都没收到。”
“请问，我的钱都去哪了？”
闫玉抬起头，已经泪流满面。
她颤抖着拉住我的手。
“我忘了，夏夏你知道的，我记性一向不好，我忘记发给大家了！”
我甩开她的手，冲着门外说：“进来吧。”
审计团队走了进来。
闫玉不可思议地看着我。
“你叫了审计？”
我点点头。
“闫玉，以前我不查你的账，是因为我信任你。”
“但现在，你不值得我信任了。”
闫玉虚弱地瘫在椅子上。
审计很快核查出结果。
我拨的那些福利奖金，最终都进了闫玉的个人账户。
闫玉眼神已经不再聚焦，只一味摇头。
“我不知道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我指了指转账凭证上的印章。
“公司每笔转账都要经过你的手，才能转出。”
“你操作的转账，转到了哪你不知道？”
“你自己卡里的钱变多了你不知道？”
“闫玉，你自己觉得说得过去吗？”
我拿出手机，按下110。
准备按呼叫键时，闫玉猛地起身，攥住我的胳膊。
“你要报警？”
“夏夏，我知道错了，我只是一时**而已，我再也不敢了，求你别报警！”
我甩开她，翻出论坛那条爆料帖。
不等我开口，闫玉就疯狂否认：“这个真不是我发的，我不知道……”
“这是别人偷偷用我手机截图了聊天记录，真的夏夏，你信我！”
我指了指爆料的账号。
“闫玉，你的这个小号注册时因为你邮箱不能用，用的我的邮箱。”
闫玉猛地想起了什么，心虚地松开手。
我点开邮箱，里面躺着一封邮件，是这个账号登录时的安全提示。
闫玉死死低着头，仿佛她不看，这封邮件就不存在。
陆总的脸色更加阴沉了。
“这条爆料贴就是你自己发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