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会议室里鸦雀无声。
周既白看着跪成一排的四位**，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你们疯了？瀚海每年给四大帮派十个亿，不是让你们来给一个女人下跪的！”
****猛地起身，一巴掌扇在周既白脸上。
“闭嘴！你算什么东西，也敢拿钱命令我们？”
周既白被扇得踉跄两步，半边脸迅速肿了起来。
****却没有再看他，而是转身走到唐震面前，一脚将人踹得跪好。
“向老大道歉。”
红棠几人再没有刚才的嚣张，额头贴着地面，声音发抖。
“老大，我们有眼无珠。”
“求您饶命。”
我松开踩着唐震的脚，淡淡看向四位**。
“谁允许你们替瀚海卖命？”
四个人脸色同时发白。
****低着头解释：“瀚海这两年一直出钱养着下面的**。周既白只说让我们帮忙收一笔商业债，没说霍家与您有关。”
“所以不知道是我丈夫，你们就能拿枪逼人签字？”
没人敢回答。
五年前，我在东南亚救下走投无路的他们，又亲手扶起四大帮派。
我给他们立下的第一条规矩，就是不碰普通人，更不能仗着武力替资本家抢夺别人的家业。
我退隐时，将港城交到他们手里，是让他们守住规矩，不是让他们谁给钱就替谁卖命。
如今我才离开五年，他们就把我的话忘得干干净净。
四位**伏得更低，连呼吸都不敢太重。
我拿起桌上的技术转让书，慢慢撕成两半。
“从今天起，四大帮派和瀚海的所有合作全部终止。”
“参与**霍氏的人，逐个清算。”
“至于你们四个，等我处理完周既白，再决定怎么罚。”
四位**齐声应是。
霍廷川怔怔看着这一幕。
沈知微电脑上的警报还在不断闪烁，她却忘了继续追踪账户。
宋明仪看了看被我撕碎的协议，又看向跪在地上的四位**，半晌说不出一句话。
公公终于找回声音。
“小晚，他们为什么叫你老大？”
霍沉舟没有问。
他只是站在我身边，握住我的手腕，一遍遍确认我有没有受伤。
“我没事。”
我避开他眉骨上的伤口，轻轻摸了摸他的脸。
“倒是你，疼不疼？”
霍沉舟喉结动了动，眼眶更红了。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
周既白忽然冷笑。
“四大帮派临阵倒戈又怎么样？”
他指着屏幕上仍在下跌的股价。
“霍氏的资金链已经断了。下午三点拿不出两百亿，银行照样启动清算。”
“你能让他们跪下，难道还能凭空变出两百亿？”
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凝滞。
他说得没错。
打手可以退，霍氏的死局却还没有解开。
周既白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袖口，仿佛重新找回底气。
“桑晚，靠拳头救不了一家上市公司。”
“没有我的钱，霍家今天照样破产。”
我看了一眼墙上的时间。
距离下午三点，还有二十分钟。
“两百亿而已。”
我再次拨给秦策。
“解冻夜枭基金。”
“十分钟内，我要两百亿到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