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今天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。”
陆亦把汤盛出来，放在桌上。
两个人坐下吃饭，谁都没说话。
陆亦拿着筷子，拨了两下碗里的饭，没怎么吃。
商新之放下筷子，看着她。
“到底怎么了？”
陆亦抬起头，看着商新之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还是说了。
“我们公司总部有个总监的职位，让我去培训三个月，回来直接升总监，薪资翻三倍。”
商新之的表情没变，但是握着筷子的手指紧了一下。
“你想去？”
“这是个挺好的机会。”
陆亦没直接回答，但是意思很明显。
商新之看着她，沉默了几秒。
然后她放下筷子，站起身。
“我吃饱了。”
她转身往房间走，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。
陆亦坐在原地，看着商新之的背影，手里还拿着筷子。
她不懂商新之为什么生气。
协议上写了，她只是提供信息素安抚，又不是签了**契。
她有自己的工作，有自己的职业发展。
陆亦把筷子放下，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锅里的汤还在冒着热气，但是两个人都没心情吃了。
商新之回到房间，把门关上，靠在门上。
她的胸口有点闷，于是走到窗边透透气。
看着窗外的夜景，商新之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帘的边缘。
她的**期怎么办？
还有，她已经习惯了每天回家有饭菜香，习惯了陆亦在厨房忙活的声音，习惯了晚上有个人在家里。
现在陆亦要走，哪怕只是三个月。
商新之深吸一口气，拿出手机，给唐助理发了条消息。
“帮我查一下，住小帮总部最近有没有什么人事变动，特别是云城那边。”
发完消息，她把手机扔在床上，继续看着窗外。
她不是要干涉陆亦的职业选择。
她只是……
只是想了解一下情况，对。
陆亦收拾完厨房，回到客房，坐在床上。
她拿出手机，打开邮箱。
总部的正式offer已经发过来了。
陆亦点开邮件，看了一遍。
目光落在最后的答复期限上面。
手指在屏幕上摩挲着。
一周。
她只有一周的时间考虑。
陆亦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，晚上十点半。
商新之应该已经睡了。
陆亦把手机放下，躺在床上，看着天花板。
她不知道该怎么选。
一边是翻三倍的薪资和总监的职位，一边是……
一边是什么呢？
陆亦说不上来。
她只知道，她刚才跟商新之说这件事的时候，商新之的表情变了。
虽然只有一瞬间，但是她看到了。
商新之不高兴。
陆亦翻了个身，把脸埋在枕头里。
第二天早上，陆亦起来的时候，商新之已经出门了。
餐桌上留了一张便签，是商新之的字迹，依旧潦草。
“公司有事，先走了。”
陆亦拿起便签看了一眼，然后放进抽屉里。
她走进厨房，给自己热了杯牛奶，烤了片面包。
吃早饭的时候，她的手机响了。
是周越发来的消息。
“陆亦，总部那边在问你考虑得怎么样，你最好这两天给个答复。”
陆亦看着消息，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几秒。
然后她回了三个字。
“知道了。”
她把手机放下，继续吃面包。
但是面包嚼在嘴里，没什么味道。
晚上，陆亦在厨房做饭，忽然觉得身体有点不对劲。
后背一阵阵发热，手心也开始冒汗。
她把火关小，靠在灶台边，深吸了几口气。
这种感觉，她太熟悉了。
易感期。
她的易感期一向很准，每个月一次，持续两三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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