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商芸会给她支票，没想到是名片。
“商董，这……”
“拿着吧，新之那个人，有时候挺让人不放心的。”
“你在她身边，多看着点。”
陆亦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拿起了那张名片。
名片是黑色的，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个电话号码，很简洁。
“谢谢商董。”
商芸没说话，只是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。
“行了，你走吧。”
“记住，今天的事，不要告诉新之。”
“我知道的。”
陆亦站起身，微微颔首，然后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门口的时候，商芸忽然又叫住了她。
陆亦回过头。
商芸看着她，目光很复杂，像是想说什么，但是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“那块表，挺适合你的。”
陆亦愣了一下，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腕上的表。
黑色的表盘，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。
商芸已经别过脸，看着窗外，没再说话。
陆亦没再说什么，打开门，走了出去。
走出包房，陆亦才松了口气。
她靠在墙上，摸了摸自己的后背。
全是汗。
商芸的压迫感，比她想象中强多了。
她以为商芸会像苏婉清那样，直接给她一张支票，让她离开商新之。
没想到商芸什么都没给，只给了她一张名片，还让她多看着点商新之。
这是什么意思？
陆亦想不通，也懒得想了。
她把名片放进钱包里，然后往电梯走。
电梯到了一楼，陆亦走出去，穿过酒店大堂，往门口走。
就在这时，她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。
“陆亦？”
陆亦停下脚步。
顾沉站在不远处，穿着一身灰色西装，手里拿着一杯咖啡，表情有点惊讶。
“顾总？”
陆亦也有点意外。
她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顾沉。
顾沉走过来，上下打量了她一眼，目光在她手腕上的表上停留了一秒。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有点事，”陆亦模棱两可地说，“顾总呢？”
“见个客户。”
顾沉看着她，眼神有点复杂。
“你……和商董见面了？”
陆亦的动作顿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顾沉会直接问出来。
她犹豫了一下，然后说。
“嗯，聊了几句。”
顾沉没说话，只是看着她，表情有点复杂。
过了几秒，她才开口。
“商董那个人，挺强势的，她没为难你吧？”
“没有，”陆亦摇了摇头，“商董人挺好的。”
顾沉表情很复杂，像是有很多话想说，但是最后只说了一句。
“新之她有时候挺任性的，你多担待。”
陆亦愣了一下，然后点了点头。
“好的。”
顾沉没再说什么，转身走进了电梯。
陆亦站在原地，看着电梯门关上，然后摸了摸手腕上的表。
今天这是怎么了。
商芸让她“多看着点新之”，顾沉让她“多担待”。
搞得她好像是商新之的什么人一样。
陆亦摇了摇头，把这个奇怪的念头压下去，然后走出了酒店大门。
回到家，已经下午五点了。
陆亦打开门，走进去。
商新之坐在沙发上，正在看电视，听到动静，回过头。
“回来了？”
“嗯。”
陆亦换了鞋，走进去，把包放在玄关的柜子上。
“事情办完了？”
“办完了。”
“哦。”
商新之没多问，继续看电视。
陆亦站在原地，看着商新之的侧脸，犹豫了一下。
她要不要告诉商新之，她今天去见商芸了？
可是商芸不准说。
而且，告诉她又能怎么样呢。
陆亦叹了口气，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
“我去做饭了。”
“好。”
陆亦走进厨房，系上围裙，开始做饭。
商新之坐在沙发上，看着电视，但是目光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飘。
她看了一眼手机，屏幕上是顾沉刚发来的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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