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页 第7章

后来***掌权,立马翻旧账,把他从食堂贬到车间,还让刘海中搞小动作,直接把他关进仓库吃灰。
最后还是聋老**出面,去敲了刘海中的玻璃,才把他捞出来。
但这老饕有个毛病,馋他那手厨艺。
所以没过多久,又把他调回了食堂。
前世他就是心太软。
为了秦家那口剩菜汤,硬是忍气吞声回了厨房。
但这次不一样。
既然回来了,就得好好算计一番。
***贪吃?
那就拿手艺拿捏他的胃,顺便结个好交情。
想到这儿,何雨柱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。
“行,我去。”
他转头看向马华。
“去后院,把那只芦花鸡宰了。”
“今天师傅教你一手绝活。”
“好嘞!”
马华跑得飞快。
不一会儿,一只处理干净的鸡摆在案板上。
何雨柱没让他插手,只是在一旁盯着。
刀光闪过。
鸡翅和鸡腿利落切下。
鸡架留作高汤底料。
腿肉翅膀切成小块,准备爆炒。
内脏洗净,撒上辣椒备用。
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一丝废话。
马华瞪大眼睛,看得目瞪口呆。
随着热油浇入,浓郁的肉香瞬间炸开。
那股味道霸道地钻进鼻腔,顺着风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棒梗鼻子灵敏,早就闻见了。
要是搁以前,他早就溜过去讨肉吃了。
可经过前几天的教训,他硬是没敢动。
贾张氏倒是馋虫被勾出来了。
可惜儿媳妇不在家,不然非得使唤人家端盘子不可。
她斜眼瞥向棒梗,压低声音试探。
“棒梗,闻闻这味儿,想吃肉不?”
棒梗挺起胸膛,一脸倔强。
“哼!我才不吃傻柱做的脏东西!”
心里其实早就馋得不行。
但面子不能丢。
男人嘛,总得有点骨气。
贾张氏眼珠一转,把算盘打到了小当头上。
“闺女,去傻柱家蹭点肉回来。”
小当乖巧应声,端着空碗,拽着槐花就往外跑。
两人刚冲到何家院门口,小当伸手去推门。
纹丝不动。
她又用力推了一把,依旧紧闭。
“傻叔?有人在吗?”
小当在门外喊了两嗓子。
屋内,马华正盯着门口方向,眼神警惕。
“别开门。”
他压低声音提醒,“师父特意嘱咐了,这扇门得栓死。”
中院那帮人,尤其是易中海和贾家这一脉,有个臭毛病。
从来不敲门,推门就进,跟回自己家似的。
这种没规矩的事,何雨柱绝不允许再发生。
“马华,来,尝尝手艺。”
何雨柱端出一盘色泽**的小炒鸡,顺手递过一双筷子。
马华夹起一块鸡肉送入口中,细细咀嚼。
刹那间,他眼睛瞪大,满脸惊喜。
“师傅,绝了!”
“跟以前比呢?”
马华又夹了一块,边吃边点头,语气诚恳:“进步太大了,师傅您现在的手艺,简直能开饭店。”
听到这话,何雨柱心里的大石头总算落了地。
看来穿越不仅带去了记忆,连原身的厨艺底子也一并继承了过来。
只要这手好菜在,他在四合院里就立得住脚,机会多得是。
与此同时,门外的小当见屋里没动静,也没像棒梗那样撒泼打滚踹门。
她牵着槐花,乖乖回了院子。
贾张氏一看孙子空着手回来,火气瞬间窜上来。
“何雨柱!你不嫁给我儿子,还不给孩子吃肉?真不是个东西!”
她一把夺过碗,扯着嗓子就往何家冲。
“何雨柱!你给我滚出来!”
她那破锣嗓子一响,整个中院的窗户玻璃都跟着嗡嗡颤。
各家各户的门开了,邻居们探头探脑,看热闹的心比谁都热。
屋内,马华被这动静吓了一跳,下意识看向何雨柱。
“师傅,这谁啊?嗓门真大。”
何雨柱嘴角微扬,似笑非笑:“秦淮茹的婆婆,贾张氏。”
“啥?这么凶悍?”
马华倒吸一口凉气,“师傅,您还真敢娶她?”
他对自家师父的勇气感到佩服,同时也觉得匪夷所思。
何雨柱耸耸肩,漫不经心道:“以前是想找个女人传宗接代,现在想通了,不娶了。”
他眼神冷了几分:“哪怕秦淮茹自己爬上我的床,我也懒得碰一下。”
马华愣了一下,随即竖起大拇指:“师傅英明!早该这么想!”
虽然心里有点怀疑师父是不是在开玩笑,但拍马屁的话还是脱口而出。
何雨柱摆摆手,神色认真起来。
“马华,这两天我脑子里清楚多了。”
“以前的我,活得像个笑话,浑浑噩噩被人耍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再也不做那个软柿子了。”
马华听得连连点头:“太好了,师傅您终于醒悟了。”
就在这时,门外再次传来剧烈的拍打声。
“何雨柱!你还要不要脸?到底娶不娶我家淮茹!”
何雨柱嘴角勾起一抹讥诮,侧头递过去一个眼神。
马华心领神会,转身朝外头扯开嗓子吼了一嗓子:“砸坏门板,报警索赔!”
这一声断喝,震得门外静如死水。
贾张氏心里直打鼓,她摸不清这**般的傻柱究竟什么底细。
连一大爷都敢往死里揍,哪会给她这把老骨头几分薄面?
“傻柱!”
贾张氏嗓门拔高,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理直气壮:“家里炖了鸡,也不给邻舍分点?一个人闷头独食,良心都被狗吃了?想想淮茹对你多好!”
何雨柱懒得抬眼,这种泼妇逻辑,听多了脏耳朵。
“这位大妈。”
马华一步跨出门口,居高临下俯视着贾张氏,眼底透着冷意,“这鸡是我的劳动所得,凭什么叫你家白嫖?”
他连珠炮似的发问,语速极快:“你说吃独食?不分给你就是独食?请问,你跟我师傅是沾亲带故,还是世交旧好?哪条法律规定邻居必须分享你的口粮?”
“他凭什么要把肉塞进你家碗底?”
贾张氏被这一通反问堵得哑口无言,脸色涨红,半天憋不出一个字。
见跟小辈争不出气势,贾张氏立刻调转枪头,对着屋里坐着的何雨柱喊道:“傻柱!我就问你一句,还要不要娶淮茹进门?”
在她眼里,这女人就是傻柱的**子,离了她活不了。
“贾婶子说笑了。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喝了口汤,语气平淡得没有一丝波澜:“人家姑娘看不上我,我想娶也强求不来。”
他还有更大的局要布,没必要现在就把关系闹僵到不可收拾的地步。
“哼,瞧你那怂样。”
贾张氏以为戳中了对方的痛处,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:“想娶淮茹?简单!把那只鸡端过来当聘礼,我便许你进门。”
“误会了。”
何雨柱伸手指向旁边的马华,“这鸡是马华的,我做不了主。”
马华顺势接话,冷笑一声:“没错,我的鸡,我自己还没动筷呢,轮得到你们来指挥?”
贾张氏意识到在这小子身上捞不到好处,转头死死盯着何雨柱:“傻柱,你真打算一分钱不给?”
何雨柱眼皮都没抬一下,彻底无视。
“好!好得很!”
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,扔下一句狠话,端着空碗甩脸走人。
屋内重新恢复安静。
马华凑回桌边,夹了一块鸡肉送入口中,含糊不清地问:“师傅,真不后悔?”
“后悔个屁。”
何雨柱嗤笑一声。
“那以后秦寡妇那边,您就别再搭理了。”
“自然。”
……
师徒二人吃得满嘴流油,整只鸡连内脏带汤底,被扫荡得干干净净。
一股满足感在胃里升腾,连带着心情都明媚了几分。
“收拾一下,去上班。”
何雨柱站起身,活动了一下筋骨。
这破屋子待久了,浑身不自在。
走到门口,手搭上门把手时,动作一顿。
没锁。
原主那个憨货,从来不管门锁这回事。
结果呢?家里的东西成了贾家棒梗的私人仓库,丢三落四习以为常。
但现在是他在当家。
绝不能让贾家像回自己家一样随意进出。
这道防线,必须筑起来。
“马华。”
何雨柱从兜里掏出一块大洋,递了过去,“去买把结实的锁回来。”
“得嘞,师父。”
马华攥着那把钞票,脚步轻快地蹦跶去买锁。
何雨柱反手落锁,咔哒一声脆响,带着徒弟转身下楼。
院里静悄悄的。
贾张氏盯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眼珠子骨碌乱转。
鸡骨头汤还在肚子里晃荡呢?
就算肉没了,汤总该有吧?
她心里打着算盘,端着碗就凑到了门口。
伸手一推——
纹丝不动。
门把手上挂着一把新买的铁锁。
贾张氏脸色瞬间黑如锅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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