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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正在回想挂断电话前,对方的工作邀请。
陆淮和谢宇猛地把病房门推开,打断了我的思绪。
陆淮怒气冲冲地走到我面前,
“思思,你为什么总是针对苏苏?非要让她难堪,你才高兴?”
“你这么善妒,我们的婚礼还是延后吧!”
谢宇也冷冷地瞥我一眼,
“思思,你不跟苏苏道歉,我们就不会让你进群!也不原谅你!”
我却张了张嘴,没说话。
没什么好解释的。
他们不是说,
“是你当初说苏苏失去了父母,没了依靠,求我们多照顾。”
就是说,
“你该多学学苏苏善良大度,别成天小题大做,钻牛角尖。”
见我没说话,陆淮叹了口气,轻轻**我缠着绷带的头,
“好了思思,前天把你一个人丢在山上,是我们不对。”
“可你也太任性了,不跟着我们反而下山乱跑。”
谢宇如往常般将手搭在我肩膀上,
“我们照顾你很累的。”
我却不由得愣住。
贺苏苏想拿到庙里发的第一张平安符,我们凌晨五点去爬山不累。
他们轮流背贺苏苏爬山不累。
我爬山崴脚想下山,他们却觉得照顾我累?
他们说我乱跑,可他们求到符要开车走时,我就在3米外草丛里。
只不过被男人压着发不出声音。
他们却一个帮贺苏苏打开副驾驶门,一个在驾驶位帮她系安全带。
谢宇不知道讲了什么,逗得贺苏苏笑得花枝乱颤。
陆淮贴心地拧开矿泉水,递给贺苏苏。
而他们只要抬头看一眼四周,就能发现我。
可没有一个人,想起来找我。
眼见车直接开走,我才明白,
原来一直以来不是我敏感,而是他们真的变了。
贺苏苏却红着眼,柔弱地扇自己脸颊,
“都怪我,非要求第一张平安符,不然思思也不会遇到坏人!”
“都是我的错…”
陆淮和谢宇忙拉下她的手。
两人把她搂在中间,不断安**,
“这不是你的错,要怪也是思思到处乱跑。”
陆淮扭头看着我,不满道,
“你不就是头受伤,有路人救你,你也没受到别的伤害,至于揪着不放吗?”
这时,贺苏苏却像呼吸不上来,轻哼了两声竟然晕倒了!
陆淮一把将贺苏苏打横抱起,盯着我冷声命令道,
“下来,让苏苏躺在病床上。”
我看着还没输完的液体,刚要开口拒绝。
焦急的谢宇直接拔掉我手背上的针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。
可陆淮却看都没看一眼,腾出手,一把将我扯下病床。
他们小心翼翼地扶着贺苏苏躺了上去。
按了呼叫铃,让医生给贺苏苏检查身体。
我的手指死死按住还在出血的手背,转身去找护士,却被谢宇一把拉住手腕,
“你和苏苏都是熊猫血,你来给她输血,医生说她贫血了!”
我却看着身上的病服,又看了眼病床上面色红润的贺苏苏。
挥手打掉谢宇的手,
“我不输血,她看着比我还健康!”
谢宇的声音却陡然拔高,
“医生说的话还有假?你怎么这么冷血,苏苏可是你的闺蜜!”
这时陆淮走了过来,我心底升起一股莫名的期待。
可他却直接把我拖到献血处,按住我乱动的肩膀,像哄孩子般轻声道,
“思思乖,你身体比苏苏健康,抽点血没关系的。”
护士却察觉不对,进一步检查后,她严肃道,
“你们这是在胡闹!这女孩失血过多,不能抽血!”
可陆淮和谢宇却不依不饶,
“病床上的女孩贫血更严重,我们愿意签免责**!”
我麻木地看鲜血从身体流出,最后一丝期待彻底破灭了。
抽完血,两人急忙跑回病房看贺苏苏。
陆淮顿了一下,扭头道,
“明天导师也会去同学聚会,你别忘了!”
又敷衍地拍了下我的手,
“你早点休息,我去看苏苏。”
我没有管手背上再次渗出的鲜血,掏出手机回拨电话,
“我同意入职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