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,我上周生理期。”
凛寒沉松口气,眼底微不可察闪过一抹失望。
“真可惜。”
“我还想着,你要是怀了,我们现在就公开。”
听见最后两个字,路西宁头皮猛地发麻。
带着“司机”的孩子去公开,让**咪更受刺激是不是?
气血猛地上涌,路西宁揪住他的领带,想质问,可她摇摇头,现在不是撕破脸的时候,万一惹怒了他,他用更极端的手段报复……
失神间,凛寒沉再次抱住她,声音低哑温柔:“路路,你放心,我不会让你受欺负。”
路西宁看着他演戏,心中冷笑。
凛寒沉,欺负我最狠的,不就是你吗?
可没想到,晚上,她要好的同学呼叫她,声音激动:“路宝,虐杀调查结果出来前,你被允许先答辩了!”
路西宁也激动:“怎么回事?”
“是你家的司机!”同学手舞足蹈:“下午,他去秦委员办公室,跪到晚上,求给你个机会,我的天,秦委员真被感动了,话说,你家司机长得好帅……”
路西宁的心像是被浇一盆凉水。
自导自演。
凛寒沉又在搞什么,哄她心软吗?
抓过一把***,吞下去,路西宁逼自己入睡。
朦胧间,有人推开她的房门,熟悉的冷木香,是凛寒沉。
“路路宝宝,我会一辈子……把你留在我身边。”
明明是温柔的语气,听上去却毛骨悚然,凛寒沉走后,路西宁猛地坐起,大口大口呼吸。
第二天,她被楼下的电话吵醒。
“喂,路公馆吗?钟黎小姐出事了。”
妈咪又进了抢救室,路西宁冲到医院,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在昨晚,凛寒沉把训狗师那部小说完结了,原型直指是她。
港媒炸了,污言秽语地去问。
妈咪刚醒,又被气晕过去。
路西宁带着保镖,拼死才从记者中抢出妈咪。
私人别墅,路西宁哭得不能自已。
“侦探先生,请您用最短的时间,查出秦嫣死亡的真相,价格随便提。”
她必须尽快还妈咪清白,让凛寒沉停止报复。
可侦探却为难地说:“路小姐,秦嫣的事,我劝您别查了。”
“当年凛母死后,老港督睹物思人,在秦嫣身上找亡妻影子,他和小姨子不清不楚,那方面还有些怪癖……”
路西宁心脏直跳。
难不成杀秦嫣的人,是凛寒沉的父亲?
“查!必须查!”路西宁声音激动:“你只管去做,有什么后果,我来承担。”
当晚,又出事了。
她虐杀动物的事不知被谁泄露,加上作风不良,港民请求吊销她毕业证。
次日,路西宁去找院长。
却在办公室外听见秦朝露刻薄的声音。
“校长,这是二十年前的旧报纸,路西宁的母亲钟黎涉嫌虐杀一个叫秦嫣的女演员,有其母必有其女,我看不用查了,直接开除吧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