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彦洲走过来,声音带着莫名的烦躁。
回过头,我看见他眉头紧皱,目光落在地板上那一道长长的血痕上,停了一秒。
然后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胳膊,把我从地上拽起来。
“你要吓死谁,地上拖这么长一道血,我怎么擦?“
腿一软,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倒,
他嫌弃地侧了侧身,我的后腰正好磕在鞋柜的金属把手上。
“咚”的一声。
我疼得眼前一黑,差点晕过去。
“行了行了,别装了。”
他不耐烦地把我往客房的方向拖,我脚光着在地上磨破了皮,**辣的疼。
经过客厅的时候,许清坐在沙发上,吃着徐彦洲刚给她煎好的鸡蛋,冲我眨了眨眼。
“嫂子,好好休息哦。”
“砰”的一声,我被扔在了客房的地板上。
趴在冰凉的地板上,我喘了很久才缓过来。
正欲拿出手机拨打电话。
这时门锁“咔哒”响了一声,许清端着一个玻璃杯进来了。
“嫂子,彦洲让我给你送杯牛奶,补补。”
我还没反应过来,她手一歪,那杯冰牛奶,泼在了我脸上。
“啊!”
冰冷的液体顺着头发往下流,我浑身打了个哆嗦。
“哎呀,手滑了。”
许清笑盈盈的,把空杯子放在一边。
“嫂子,你不会怪我吧?”
我咬着牙,说不出话。
她用手指沾了一点我脸上的牛奶,然后顺着脖子下来,落在我胸口处重重画了个圈。
“嫂子,你说你这皮肤,以前彦洲是不是最爱亲这里?”
她的声音很轻,像在**。
“他现在亲我的时候,也喜欢亲这里,还说,比你的软。”
我胃里一阵翻涌,干呕了两下,什么都吐不出来。
她又笑了,然后手指下移,按在我两个孕囊的位置。
“这里,有两个小东西,对吧?”
她歪着头。
“一个,还是两个?“
“放开……”
我伸手去推她,她用力一按。
“啊!”
肚子里那阵钝痛感骤然炸开,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涌了出来,在地板上积成小小的一滩血。
许清收回手,看了看指尖沾到的淡红,皱了皱眉,在我裙子上擦了擦。
“真脏。”
然后她站起身,门又锁上了。
我蜷缩在地板上。
疼!
太疼了!
我想喊,喉咙里却发不出声音,我想爬,但是身体像被钉在了地板上。
我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轻,头越来越重。
彻底陷入黑暗前,我拿出手机……
迷迷糊糊中,徐彦洲的声音从客厅传过来。
“对了,她在客房里躺了多久了?还在闹?”
“两个多小时了吧。”许清说。
“我刚才去送牛奶,她还跟我使脸色,差点把牛奶泼我身上。”
徐彦洲不耐地皱眉。
“惯的,饿她一顿,明天就老实了。”
“可是彦洲……”
许清的声音带着一丝担忧。
“她流了那么多血,会不会真出什么事呀?要不……我们去看看?“
“看什么看,她就是做给我看的,以前也闹过,过几个小时自己就爬起来了。”
然后接着是两人**往主卧走的声音。
整个屋子,陷入了彻底的黑暗。
地板下的血慢慢往外渗,流过门缝,在门外的瓷砖上积成一道暗红色的线。
凌晨两点,徐彦洲被尿憋醒了。
身边的许清蜷成一团窝在他怀里,睡得很香,他披了件睡袍,摸黑走出主卧。
走廊没开灯,徐彦洲眯着眼往厕所走,脚底下像踩到了什么黏糊糊的东西。
月光投过客厅的落地窗照进来,照在那道刺眼的暗红色痕迹上。
顿时他脑子“嗡“的一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