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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将她推开,语气冰冷。
“那婚戒呢?”
“之前你工作忙,寒阳陪我去定戒指的时候,就拿他的尺寸当样板了,可能是工作人员忘了改。”
“那服从性测试呢?你明知道这是我们的婚礼,却还要跟许寒阳打赌,赌的还是洞房花烛夜?”
她撇了撇嘴,“这能全都怪我吗?”
“我就是因为相信你,才会跟他打赌,结果你却让我输得一败涂地!啤酒和尿你分不清楚吗?一口就闷怪得了谁?”
原来这一切,反倒成了我的错。
我握紧拳头,想起刚才在台上她为我戴上戒指时。
婚戒卡在我的无名指关节,怎么都戴不进去。
她笑着低声打趣,“老公你怎么还没结婚就发福了?”
后来大家起哄着喝酒,她靠在我的耳边说,
“老公,喜酒就是要一口闷,要是剩一滴,都代表咱们的婚姻不够美满!”
从头到尾,她都眼睁睁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,被他们玩弄戏耍!
我喉头像是堵了一团棉花,涩得厉害。
房门被人不耐烦地敲了几下。
是许寒阳在催。
她眼色为难地看了我一眼,叹了口气。
“好了,反正婚礼流程已经走完了,你也别板着脸。”
“既然我打赌输了,就要遵守约定,我跟寒阳只是躺一张床上睡一觉而已,别的什么都不干。”
“今晚你也别去酒店了,免得传出去不好听,到时候你就在沙发上将就一晚。”
“好。”
我面色淡淡。
等她出去之后,我才看见兄弟群里炸了锅。
许寒阳那直播是什么意思?言成,你真在婚礼喝那玩意了?
要不是华尔街最近动荡,我们抽不开身,没办法回国给你镇场,这帮孙子真当你是谁都能欺负的孤儿啊?
他们都是我这些年一块打拼的铁哥们。
当初为了**父母一句,不愿意让女儿婚后异国恋,我放弃了华尔街年薪千万的工作,孑然一身回国。
没想到真心错付。
他们问我,接下来怎么办。
毕竟这些年,我为了江明艺两国跑,攒下的机票早已塞满一整个抽屉。
偏偏这事还发生在婚礼上。
现在忍了,以后只会更憋屈。
但若是不忍,这么多年的感情付诸东流。
我在群里回复。
今晚洞房花烛,但新娘,换人了。
离开时路过宴会厅。
门口的海报上,被人用马克笔在我的脸上画了个大大的叉。
旁侧新郎官的名字也被改成了许寒阳。
宴会厅内传来说笑声。
江明艺在大家的起哄下,与许寒阳喝交杯酒。
一杯酒见了底,许寒阳勾着她的下巴,低头吻了上去。
**父母也在一旁感叹。
“寒阳这孩子是咱们从小看着长大的,懂事听话,只可惜没机会成为咱们家的女婿了。”
我扯了扯嘴角,将那枚箍的手指发紧的婚戒扔进垃圾桶,转身离开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