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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洋房花园被布置得很好,到处都是鲜花。
还有一个秋千。
秋千的吊牌上还写着:陆京泽的小宝贝专属。
我摸上去。
手被木头的倒刺划伤了,流了血。
脑子里都是以前陆京泽抱着我说的话。
“以后我们有了大别墅,就给我们明舒弄一个秋千。”
“等老了,我推着你荡。”
我信了。
一直期盼着。
可是结婚这么多年,直到老死,都没能等来一个秋千。
这里却有。
我狠狠闭了闭眼,雨水模糊了视线。
“我说过了,不要出现在沈明舒面前!你要是再违反,就别怪我!”
里面发生了争吵。
透过窗帘的光影。
我看到纠缠的两个人。
女孩儿很委屈,质问的声音都是哽咽的。
“凭什么!她是你的女人,我就不是吗!她让你删我,你就删?”
陆京泽沉默片刻。
语气很冷冽,让我陌生。
“她是我妻子,你是什么东西?**而已,你认不清自己的身份吗?”
“林梨,别挑战我的底线。”
我恍惚了。
在我印象中,陆京泽一直是温文尔雅的,原来,还是个两面派。
林梨咬唇委屈。
哭得抽搐。
可是只能点头答应,“我知道了,我不会去招惹她的。”
两人紧紧相拥。
男人声音这才重新变得温柔。
“乖,只要你安分点,你想要的房、车、钱,都有。”
“你想要孩子,也可以生。”
“唯一的要求,是不准出现在我妻子面前。”
接着,两人激烈的拥吻声砸进我耳朵。
我僵在门口。
只觉得这十二月的京市,冷到骨头里。
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我抬起冰冷僵硬的手,摁响了门铃。
“谁?”
陆京泽声音渐近。
打开门四目相对的瞬间,周围所有的声音都仿佛消失了。
他呼吸瞬间停了。
“明舒……”
眼神里的慌乱是那么明显,让我恶心。
他急忙抓住我的手,摇头解释。
“你听我说,不是你想的那样,我……”
我挣脱开。
他手僵在半空,细微颤抖着。
“原来,你的第二个家,在这里。”
“带我参观一下吧。”
我语气一点波动都没有,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。
我越平淡。
他就越慌乱。
“我们回家说好不好?明舒,我求你了。”
“陆教授,谁啊?”
家里的林梨出来了。
表情在看到我的时候,凝固了起来,随后又变得挑衅。
“客人来了,进来坐啊。”
“我这个女主人,给你上茶。”
陆京泽脸色沉下来。
“林梨,闭嘴!”
她脸色僵了下,闪过难堪,更加怨怼了。
我推开陆京泽走进去。
环视一圈。
很温馨,一看就是被人好好打理的。
就连沙发上的抱枕,都是两人在雪山下的拥吻照。
墙上的粘板,还贴着他们满世界旅游的照片。
从巴黎的塞纳河到瑞士的雪山。
从冰岛的极光到欧洲的教堂。
上面标注的时间。
有我们恋爱的纪念日。
有我阑尾炎住院的日子。
甚至……
我扯下那张冰岛的极光照,时间,与我们结婚蜜月旅行,完全重合。
我攥着照片的手在抖。
所以连度蜜月,两人都在我眼皮子底下私会!
我目光一一扫过。
到此刻才明白。
原来痛到极致,心里是麻木的。
屋内只有我的脚步声,和陆京泽的哀求声。
“明舒,我们……”
啪的一声。
耳光落在了他脸上,打得我手心都在疼。
“为什么?”
他没回答。
林梨却一把将我推开,心疼得摸着陆京泽的脸。
“你是泼妇吗!怎么能**!”
我脚步踉跄。
后腰狠狠撞在了酒柜上。
“明舒!”他忙推开林梨扶住我,眼神担忧得让我恶心,“没事吧?”
“别碰我!”
我怒吼一声,声音都在抖。
林梨被推搡在一边,眼里的嫉恨越发浓烈。
“沈明舒,你猜对了,我早就认识你。”
“在你们度蜜月的时候,我就住在你们隔壁房间!”
男人怒吼,脸色阴沉。
“林梨!闭嘴。”
她咬了咬唇,依旧没停。
得意洋洋地炫耀。
和上辈子站在墓碑前告诉我他们一辈子没分开过的时候,一模一样。
“每晚你睡着了,他就来我房间和我翻云覆雨!”
“和我在一起后,再在天亮前,回去躺在你身边!”
几句话。
将我脸上血色抽得干干净净。
我弯着腰。
止不住的恶心干呕。
陆京泽见状,脸色都白了。
“明舒,我们先回家好不好?你身体不好,不能感冒。”
我挥开他的手。
“陆京泽,我们离婚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