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谢寂没有再回来。
我蹲在门前等了三日。
等待属于自己的审判。
终于,他来了。
居高临下地看着我。
好看的眉眼**寒霜,似乎有些陌生。
我跌跌撞撞地跑过去,抓住他的手臂解释。
「我不是故意的,她还好吗?」
谢寂看着我,并不说话。
眸中看着太多我看不懂的东西。
但我知道什么叫心慌。
那种强烈的不好预感将我充斥。
我不由自主地松开了他的手,倒退两步。
「她身份尊贵,你伤了她,应有处罚。」
谢寂的嗓音冰凉,不含一丝情绪。
我双手握拳:「什么惩罚?」
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绿色的丝带。
「玄卿心善,不会伤你性命。」
「只要你做狗百年。」
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。
「什么?」
谢寂的眼眸盯着我:「只是百年,幼宜,你能忍忍吗?」
「凭什么!」我几乎发疯地崩溃。
「我拿稳了那茶杯,我没有故意要烫她。」
「那茶水是温热的怎么可能烫伤她一个高阶仙子!」
「我不服!我不服谢寂!」
谢寂一眼不眨地看着我,分明没有半分转圜的余地。
我怕了,实实在在地害怕了。
眼泪大颗往下掉落。
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抓住了他的手臂。
哀求。
「谢寂,你把我送回凡间好不好?」
「我要回家看我爹娘。」
「我怎么可能当狗?我是嫁给你做妻子的,我爹娘要是知道我上天跟你当狗,他们会心疼死的!」
谢寂闭了闭眼眸。
而我还来不及继续说什么,便发现自己骤然浑身一轻。
高高落下。
四脚着地。
那根绿色丝带飘到了我的脖颈上,缠了个死结。
费力抬头看见的,只有那张冰冷到几乎绝情的面容。
「幼宜,对不起。」
他说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