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……”
云笙一脸莫名。
“不知道?”靳承屿冷笑一声,攥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,“今天早上护士查房的时候发现雅雅不见,在她的床头找到一张纸,上面写着要想她平安回来,就要等我和你婚礼结束。”
“这不是你做的还能有谁?你不就是怕她出现破坏仪式吗!”
靳承屿眸底怒火翻涌,声音冷厉,“你害得她失明还不够,如今还让人把她抓走!她现在什么都看不见,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能负责吗!”
“不是我……”云笙刚想解释,可话刚出口,就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。
靳承屿的助理匆忙走进来,“先生,查到连小姐的下落了,在城郊的废弃工厂。”
靳承屿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。
他一把拽住云笙的手腕,拖着她往外走,“跟我去把她救回来。”
云笙被塞进车里,车子一路疾驰,最后停在一座废弃厂房前。
靳承屿拽着云笙下车。
刚一进去一个被按在地上的中年男人便直指着云笙,“靳先生,都是她让我做的,是她给我钱让我把连小姐带走的……”
“云笙!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”靳承屿随即看向她,目光冷得像冰。
云笙怔住。
看着眼前那张陌生的脸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她的声音因愤怒而颤抖,“谁让你污蔑我的!”
“云小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呢?是你亲自来找的我,让我把连小姐带走,一直等到你们的婚礼结束再放人。就算事情没办好,你也不能不认账啊!”
“你胡说!”云笙急得声音变调。
“够了!”
靳承屿喝断那话,“人现在在哪里?”
那人立刻指向二楼。
靳承屿疾步上楼,云笙也紧跟上去。
连希雅被绳子牢牢捆在柱子上,嘴里塞着布团,靳承屿见此立刻冲过去扯下布团,解开连希雅身上的绳子,嘴上仍不断地安抚她。
云笙就在不远处看着。
她直觉这件事不对劲。
可还不等她细想,耳边猛地传来一声怪异声响,她抬头只见原本吊着石板的绳子突然断裂,石块朝着靳承屿所在的方向直直落下。
云笙几乎是本能地冲过去。
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,靳承屿不能死。
他死了,她的任务就再无法完成。
她拼命冲过去,用尽全身的力气将靳承屿推开。
靳承屿抱着连希雅,被她推得往旁边踉跄了几步。
他还未反应过来时,巨大的石块从天花板上砸落下来,重重砸在云笙身上。
剧痛从后背袭来,几乎要将人撕成两半,云笙眼前一黑,几乎失去意识。
“云笙!”
恍惚中,她好像听到了靳承屿的声音,带着惊恐与不可置信。
可她无法回应,最终彻底昏死过去。
再次醒来,眼前是一片漆黑。
她看不见了。
应该是靳承屿趁着她昏迷给她换了眼。
失神间,脑中又跳出冰冷的机械声,“提醒,距离强制脱离只剩下最后三天,请宿主注意。”
云笙的心猛地揪紧。
她不知道自己昏迷多久。
如今只剩下三天了。
她必须在这三天之内完成婚礼,否则她这些年做的一切都会功亏一篑。
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,可刚一用力,后背就传来一阵剧痛,痛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冷汗瞬间冒了出来。
她喊人可无人回应。
她不知道自己在哪里,摸索着想下床,可还没等她站稳,腿一软,整个人就往旁边栽去。
膝盖不知撞上了什么东西,疼得她浑身发颤。
她大口地喘气,许久才爬起身咬着牙摸索着往前,一路到房门口。
刚一打开,她就撞上了一个人。
“你要去哪里?”
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带着她熟悉的冷意。
是靳承屿。
云笙牢牢抓着他的手,声音嘶哑,“我……我想去找你。”
“找我?”靳承屿冷笑一声,松开了扶着她的手,“找我做什么?你的苦肉计还没演够吗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