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屿你在这里举行婚礼怎么也不通知我一声?我好带着人过来送贺礼呀。”
连希雅带着一行人浩浩荡荡进来。
靳承屿脸色骤变,快步走到她面前。
“雅雅你怎么来了?”他的声音带了几分慌乱,“谁在你面前胡说八道的?我怎么可能跟她结婚。”
“我只是听佣人说你订了婚礼礼服送给云小姐,我这才过来。”连希雅说着,视线幽幽落在云笙身上,“既然不是结婚,那礼服怎么在云小姐身上?你们又为什么在这里?”
靳承屿目光扫过云笙,随之一沉。
“雅雅你听我说,那件礼服本来就是给你订的。我今天是被她骗到这里来的,来了就看到她穿着这件衣服。你要是不高兴的话,我现在就让她把衣服脱下来。”
云笙浑身一震,没想到靳承屿会这么说,更没想到他竟让她当众**。
见她没有动作,靳承屿直接叫人动手。
云笙从未受过这样的折辱。
别说是当众**,在她的朝代女子哪怕是身着单衣被人看到,都要羞愤欲死。更何况她里面除了贴身的内衣,什么都没有穿。
“等等。”云笙的脸色白了几分,声音发颤,“我可以脱,但是……能不能先给我找件衣服?”
人群中忽然发出一声嗤笑。
“原来她也知道羞耻啊?”一个尖细女声讥讽道:“那怎么还做出插足别人感情这么不要脸的事?”
此言一出,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。
云笙脸上的血色彻底褪尽。
靳承屿眉心微蹙,眼底闪过一抹厉色,他看向说话那人,想说什么,可目光扫到连希雅,终究什么都没有说。
只是眼神示意保镖上前。
几个保镖会意按着云笙七手八脚地去扯她的衣服。
“不要!”
云笙拼命挣扎,可根本抵不过那些人的力气。
她绝望地看着靳承屿,可他却连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反倒是周围那些人的视线,**裸地落在她身上,像是刀子一样,一下下剜着她的肉。
礼服被脱下后,一群人便浩浩荡荡的离开。
云笙蜷缩在地上抱着自己,全身只剩下贴身衣物。她低着头,眼泪止不住地从眼眶滑落。
最终是教堂的神父看不过去给了她一件风衣。
云笙裹着衣服走回家时,天已经黑了。
脚底的伤再次撕裂,鲜血淋漓,泛起剧烈疼痛。
她连站都站不稳,身形摇摇欲坠时,落进一个宽阔的怀抱。
“笙笙你怎么样?”靳承屿扶着她,满脸忧色,“我让司机去接你,可他说你已经走了,我给你打电话也没有接,我害怕你出什么事……”
“我还能出什么事?”云笙推开他,往后踉跄几步。
靳承屿这才注意到她脚上的伤,将她拦腰抱起放到沙发上,又找来医药箱替她处理伤口。
“今天的事是我不好,雅雅在场,我没有办法只能那样说,让你受委屈了。”他一边包扎,一边道:“雅雅回去以后也觉得今天不该那样做,她准备了一份礼物补偿你,让我明天带你去大宅。”
第二天靳承屿将云笙带回靳家大宅。
一进门,连希雅就迎了上来,亲密地挽着云笙的手,“云小姐来了,今天我可是给你准备了一个惊喜,就等你过来。”
云笙不解其意,连希雅已经拉着她的手进了主厅。
当着靳母的面,朗声向众人宣布。
“惠姨已经答应了认云小姐做义女,从今往后,云小姐就算是靳家的大小姐了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