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
市场总监脸色煞白。
“黎总，当时是你说项目必须抢窗口期……”
“闭嘴！”
黎曼舒厉声打断他。
可技术负责人已经继续播放。
“根据服务器底层日志，原始预警邮件没有被删除，而是被***账号移动到了废弃目录。账号登录地点，正是黎总的办公室。”
陆则衍看向温野。
他知道，现在说什么都晚了。
所有该承担的压力，她已经独自扛过。
助理俯身在他耳边低声道：“还有一件事。黎总昨晚让人把**监的失职档案发给了三家猎头公司，内容全部是虚假的。”
“我们还发现，黎总准备在今天的股东会上，以项目亏损为由，提议重新分配短视频板块控制权。”
陆则衍抬眸。
原来这才是她真正的目的。
她是想让温野从这个行业里彻底消失。
陆则衍向董事会成员发出紧急通知：“通知所有董事，临时会议现在召开。”
黎曼舒脸色终于变了。
“则衍，你不能这样，我是公司的投资人。”
陆则衍终于看向她：“所以你可以伪造证据、干预调查、冻结员工权限，还能借项目事故争夺经营权？”
黎曼舒嘴唇发白。
陆则衍将一份文件放在桌上：“从现在开始，你不再参与本次事故调查。”
“立即收回黎曼舒所有管理权限，没有董事会授权，她不得进入项目**，不得调阅人事资料，不得向外发送任何公司文件。”
董事会成员陆续进入会议室。
黎曼舒坐在投资人席位上，脸色难看，却仍旧维持着最后的体面。
她实缴了公司股份，拥有合法投资人身份。
所以即便董事会收回她的管理权限，也不能直接抹掉她手上的股份。
这也是她最大的底气。
“在讨论我的问题之前，我认为应该先明确一件事。”
黎曼舒率先开口。
“公司现在的短视频业务，之所以能够维持表面繁荣，是因为陆总长期向温野倾斜资源。包括客户、预算、平台渠道，甚至核心账号的运营权限，都不是她凭能力获得的。”
“她所谓的成绩，至少有一半属于公司投入。”
陆则衍打开投影。
“你说她没有能力，那我们就看结果。”
“账号被温野接手前，连续6个月没有一个自然涨粉超过5万。温野接手后，第一个月完成破10万粉，第三个月进入平台垂类榜单，第七个月涨粉破百万。”
技术负责人补充：“账号复活后的大部分流量来自自然推荐，投放费用只占同期同行平均值的43％。”
会议室里有人低头翻资料。
黎曼舒冷声道：“这些数据也可能是公司其他部门配合的结果。”
陆则衍没有说话，直接调出温野独立搭建的模型文档。
一套针对不同账号阶段的起号方**，被拆成了用户切片、内容测试、评论区反馈、复投节点和转化路径五个模块。
每一项后面，都有**执行记录。
“这套模型是她入职前就完成的。公司此前没有任何人做过同类型项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