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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,房子里只剩厨房的一盏灯。
我去厨房洗手,仔细盘算着刚刚的总成本。
三万多的袖扣已经送到他手里,这笔押注至少换来了一个承诺。
贺砚走进厨房,从背后抱住了我,头埋在我的颈窝。
我转身,和他拥吻在一起。
他吻得动情,却突然停住,“等我一下。”
我看着他走进浴室,磨砂玻璃门上映出他轮廓分明的身影。
他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,一条银行的转账短信弹了出来。
您的储蓄卡账户收入10000000.00元,活期余额13578990.50元。
我的心脏疯狂地跳动起来。
鬼使神差地,我伸出了手。
凭借着之前无数次偷瞄记下的密码,我颤抖着解开了贺砚的手机。
我第一时间点开了他的银行APP。
当亲眼确认那串让我眩晕的余额后,我几乎要笑出声。
巨大的狂喜冲击着我的大脑。
我赢了。
这场赌局终于押中了。
我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将会彻底不一样。
下半辈子,不,下下辈子都稳了。
但贪婪是无止境的。
我不满足于只看到他的钱。
我还想看看他的世界,做梦都想挤进海城太子爷的社交圈,这将是**后混迹上流社会的资本。
我点开微信,置顶的是一个叫赌局的三人群。
我的心咯噔一下,有一种不详的预感。
点开了那个群聊,聊天记录的最上方是一张照片。
是我家客厅,贺砚的旧行李箱放在唐茵空出来的房门口。
贺少,你真搬进去了?
看着挺乖,胆子倒是不小。
我的心开始狂跳,颤抖着点开了贺砚发的语音。
“挺有意思的,她知道我在等唐茵,还把我留进了门。”
我继续往下翻。
我每一次示好和每一笔花在他身上的钱,都被他当成笑料发进群里点评。
贺少,这次打算玩多久?
看她能装到什么时候。
等她以为自己真的拿下我,再一脚踹了,那才有意思。
我握着手机,感觉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冰水。
我所有的自作聪明,所有的步步为营,在他眼里,不过是一场拙劣可笑的表演。
巨大的羞耻感,被戏耍的愤怒,还有对未知的恐惧,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浴室的门打开了。
我来不及放下手机,只能僵硬地抬起头。
贺砚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,黑发上还滴着水。
他靠在浴室的门框上,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点燃。
隔着缭绕的烟雾,他看着我,脸上满是居高临下的嘲弄。
“怎么,沈枝,戏演不下去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