记录和校方出具的返程说明，再去找乔可心。
她没看材料，把一份新岗位通知推给我。
岗位津贴从每月三千减到八百，巡演奖金另行核定。
“你要愿意配合，我爸说了，旧车费可以按公车标准补你两千。剩下的你找司机谈，谁让你当时没走审批。”
“路塌的时候，我给**打了四个电话。”
“他那晚在陪省里的评委吃饭。你知道当时那顿饭多重要吗？”
我望着她。
她大概也意识到这话不好听，换了个口气：
“阿音姐，项目做大了，流程当然得严。你不能老拿以前那套小打小闹的办法办事。”
“当时三十七个孩子在雨里等车，你说我该走什么流程？”
她没有答，低头继续填表。
我把岗位通知拿起来，看到末尾有我的签收栏。
我写下“已收到，不认可岗位及薪酬调整”，拍了照，留了一份。
“你写这个什么意思？”她问。
“字面意思。”
下午排练时，乔可心拿来一段新台词。
故事里最后一个借灯的孩子忽然说了一大段话，介绍巡演的赞助商，连**都写上去了。
演小兔子的十岁男孩背到一半卡住，眨巴着眼问：
“可心姐姐，我是兔子，为什么我要卖护眼灯？”
大家都笑了。
乔可心也笑，只是笑意没到眼睛里。
“大人出钱给你们演戏，你们说几句感谢的话都不行？”
我把本子合上，走到孩子旁边：
“这一版先别背。剧本还没确认。”
“谁没确认？”
她一下提高声音。
“我现在负责剧本统筹。”
我说：
“主要情节的改动，按授权要经作者同意。”
乔可心当着所有人的面说：
“罗听音，你是怕别人干得比你好吧？”
唐姐手里还拿着胶枪，没抬头。
几个演员去喝水。那天的排练散得很早。
我开始整理这些年留在家里的东西。
第一版手稿，五年前发给出版社朋友的邮件，最初的演出录像，两份盖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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