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门外静了很久，秦音先开了口。
“阿巡，你别难过，晚舟姐只是一时想不开。”
“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，她心里一直有别的打算。”
她看了看陆巡的脸色，接着说：
“那个照片展板那么大，一晚上可做不出来。她早就准备好了，就等着让你下不来台。”
“阿巡，我替你不值。她要是真爱你，怎么舍得让你丢这么大的脸？”
说完，她吸了吸鼻子。
“以后你身边没人了也不怕，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换作以前，陆巡早就把她搂进怀里了。
这一次，楼道里安静了很久。
“音音。”
陆巡的声音有点哑，
“你刚才跟晚舟说，耳环是我让你戴的？”
秦音愣了一下。
“我、我没说完，是你让我戴一上午的呀……”
“那对耳环，是你说想看看，我才从抽屉里拿给你的。”
“我根本没说让你戴出门。”
秦音急了，声音一下拔高。
“阿巡，你现在是在怪我？我那时候马上就要做手术了，哪有心思想这些！”
陆巡没顺着她哄。
“订婚那天你低血糖，晚舟生**喘不上气，婚礼**晕倒。”
“每次你一难受，就正好是我和晚舟感情即将升温的时候。”
“刚才你说，你替我不值，你会一直陪着我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发冷。
“你到底是在劝她回来，还是在劝我放手？”
门外彻底没了声音。
秦音张了几次嘴，最后挤出一句：
“阿巡，我都是为了你好……”
陆巡把胳膊抽了出来。
“别再说为我好了。”
“这五年，你每一次为我好，晚舟都在往后退。”
第二天一早，陆巡还站在楼下。
“晚舟，我让音音搬走了。”
“昨晚她收拾东西的时候还在哭，说我没良心。我没理她。”
我下楼倒垃圾，没接话。
他走近一步，声音发紧。
“我昨晚回到婚房，客房空了，我一个人坐到天亮。”
“你的拖鞋还在门口，攻略也还在茶几上。我这才发现，家里到处都是你的痕迹。”
“以前你在的时候，我总觉得你不会走，所以什么都先顾着她。”
“你一走，我才知道，我离不开你。”
我抬起头看他。
“陆巡，你是离不开我，还是离不开那个随叫随到，永远让步的人？”
他被问住了。
“我改，我都能改。你要我怎么做都行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
我语气很平。
“你认不认清秦音是你的事，跟我已经没关系了。”
他的脸一点点白了下去。
“五年的感情，你说放就放？”
“是你一点一点放的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我只是最后松了手。”
陆巡站在原地，嘴唇动了动，什么也没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