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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周聿安在门外轻轻敲门。
我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，这会儿脑子里一片浆糊。
他打**门，脸上挂着讨好的笑，单膝跪在我的床边。
“我昨晚打扰你休息了，是不是？”
我没回他的话，翻了个身背对他。
周聿安看着我冷淡的反应也不生气，脱了鞋**，从身后环住我。
“知道你受委屈了。”
“我保证，下次生日，就我们两个人过。”
“以后别再说分手吓唬我了，我心都要碎了。”
我沙哑着嗓子，轻轻开口。
“滚出去。”
周聿安放在我腰侧的手僵住了，不可置信地坐起身。
“沈明微，你别没完没了了。”
“我都这样来哄你了，你还要怎么样？”
我没回他的话。
他下了床，重重点了几下头。
“行，要分手是吧。”
“我倒要看看，谁离了谁不能活。”
房门被摔出重重的一声响。
我缩在被子里，再也没了睡意。
是啊，谁离了谁不能活呢。
我坐起身，将辞职信发送到人事部的邮箱。
随后出门，打车前往公司。
当断不断，必受其乱。
这一次，我不会再心软了。
人事部的同事很快帮我走完流程。
他把离职申请书递回给我，语气有些犹豫。
“周总知道你要离职吗？”
我摇了摇头，他指向最右侧的角落。
“最后一道程序，还得需要周总签字。”
我轻嗯一声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。”
我敲响办公室的门。
屋内，夏知棠正坐在他身侧。
两个人的右手叠在一起，握着同一个鼠标，不知道在玩什么游戏。
周聿安看到是我，连忙抽回手。
他靠在椅背上，嘴角勾着笑。
“以为多硬气，还不是乖乖来服软了。”
“我可没那么好哄。”
我把离职申请书放在桌面上，语气冷淡。
“签一下字。”
周聿安低下头，看清上面的内容后迅速皱眉。
“你要离职？”
“沈明微，你没完了是不是？”
夏知棠闻言把头凑过来，胸口贴上周聿安的手臂。
看见标题的几个大字后，语气带着讽刺。
“真要离职？不是吧？”
“周聿安，你的小金丝雀要飞了。”
“以后玩不了职场上下级play了。”
周聿安的表情没变，轻拍了下她的手臂。
“别乱说。”
随后抬起头看向我。
“沈明微，你闹脾气也该有个限度。”
“离职这种事也能拿来置气？”
我没看他，语气冷淡得仿佛面对陌生人。
“周总，你没有理由卡我的离职申请。”
他重重点了两下头，舌尖抵在腮边。
随后签下名字。
“行，沈明微，你真行。”
他用了十足的力气，笔尖划破纸张，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。
我伸手接过，转头离开。
将申请书送回人事部后，我收拾了工位上所有的个人物品。
正要离开时，周聿安从屋内丢出一个纸箱子。
里面的东西撒了满地。
我送给他的情侣杯子，还有两个人合照的相框。
最底下，是我熬了两个通宵，为他亲手织的围巾。
现在像垃圾一样，被他丢出来。
办公室门虚虚掩着，里面传来夏知棠的声音。
“打个赌而已，你真都扔了啊？”
“这可是人家的心意，小心有一天复合了找你的茬。”
周聿安的眼神透过门缝，和我对视上。
随后提高语调，置气般说道。
“没可能复合了。”
“我又不是非她不可，真以为能拿捏我呢？”
我转过身，按下电梯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