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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祁深端着温水走进来,看到我在拉行李箱拉链,脸色一变。
“你又要干什么?沈宁,你到底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
“贺祁深,我们离婚吧。”
他僵了一下,冷笑。
“就因为这两天我没顺着你?沈宁,你以前很大度的。”
“现在怎么变得这么斤斤计较?”
我盯着他的眼睛。
“你还记得半个月前怎么跟我说的吗?”
“你说怕我孕晚期抑郁,要在国庆带我来山里看红叶,好好陪陪我。”
他理直气壮地接过话。
“我这不是带你出来了吗!瑶瑶在山上发病是意外,她随时会休克的!”
“你是成年人了,为什么非要跟一个病人争风吃醋?”
“是,带我出来了。”我笑得眼泪流下来。
“然后为了她在山顶看日出,把我丢在充满血腥味的急诊室。”
“你在医院陪她三天,又把我抛在脑后,这就是你说的好好陪陪我?”
“够了!”
他打断我。
“你那天就是动了胎气,有医生护士二十四小时照看,能出什么事?”
“别把离婚当争宠的**。我很累,没精力每天哄你这些无中生有的脾气。”
“离婚协议我会让律师拟好发你。”
“沈宁,你到底要怎样?你就算不考虑我们五年的感情,也要考虑你肚子里的孩子!”
“为了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闹离婚?你有没有一点当母亲的责任心?”
我隔着厚厚的羽绒服,摸着早就扁平的小腹。
“贺祁深,你放心。”
我抬起头,一字一句道:
“这个婚要是离不成,才会真的伤了我的孩子。”
他以为我又在拿孩子威胁,丢下一句摔门而去。
“我不想和你吵,等你清醒了,我再来找你!”
一小时后,我身下的血越涌越多。
我摸出手机想打120。
屏幕上赫然显示“无服务”,贺祁深早就开了全屋信号屏蔽。
我咬住嘴唇,靠疼痛逼自己清醒。
我走到门口,拉**门,顺着栏杆往下看。
客厅壁炉烧着暖光。
宋瑶跨坐在他腿上,两只手扣住他的脖子。
“祁深哥哥,你身上好烫。”
“嗯,哪里烫?”
贺祁深一手揽她的腰,一手端着燕窝,吹凉送到她唇边。
宋瑶却扭头撒娇。
“不想吃燕窝,想吃哥哥。”
贺祁深喉结滚了一下,将燕窝随手搁在地毯上,亲了她额头一口。
“再闹,我可不是只亲一下哦。”
宋瑶咬着下唇笑,主动凑上去。
“那哥哥就别只亲一下嘛。”
“小宝贝,是你先挑衅我的,憋了我几个月,可把我憋坏了。”
说完像饿狼一样把宋瑶扑倒。
几个月前我刚查出怀孕,下楼时绊了一下,他脸都白了。
“宁宁,以后只要有我在,我绝不让你自己走一步楼梯。伤到你和宝宝怎么办?”
那个连我掉一根头发都心疼的男人。
此刻正和别的女人在耳鬓厮磨,做着苟且之事。
我攥着栏杆,拼尽最后一丝力气,推倒旁边的白瓷花瓶。
“砰!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