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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明知道她心脏不好，你明知道她不能受刺激。”
姜念词扑过来抓他的胳膊，
“倦之哥哥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，我就是……我就是想让伯母认可我。”
“我从小没有爸妈，哥哥也走了，我只有你了，我只是想让所有人都喜欢我…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，整个人都在发抖，而沈倦之无动于衷。
姜念词哭了一会儿，发现他无动于衷，慢慢松开手，抬头看他。
眼神里带上了几分狠辣。
“沈倦之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以为自己很无辜吗？那你当时不也信了我，不信她吗？现在来怪我？”
姜念词往后退了一步，看着他的眼神里都是讥诮：
“你以为你是什么好东西？我改昵称你就推迟婚礼，甚至把婚礼的主角都换成了我。”
“这些年，你摸着良心说，这一桩桩一件件，哪一件是我拿刀逼你做的？难道不都是你心甘情愿做的吗？”
沈倦之张了张嘴，却答不上来。
姜念词声音变得尖利起来。
“你口口声声说她是你未婚妻，可你做哪件事的时候想过她？你不过就是享受这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吗？”
“享受我离不开你，同时也享受她离不开你，你两边都想占着，可现在出事了，就把一切推到我身上。”
“你给我闭嘴！”
姜念词猛地站起来，眼泪又涌出来，
“你以为我不知道吗？你每次看我哭就想我哥，你觉得对不起我哥，所以什么都依着我！”
“可沈倦之，你对不起的人多了，你现在最对不起的是祝安然和**妈！”
沈倦之扬起手，巴掌停在半空。
姜念词仰着脸看他，毫无惧色：
“你打啊。打完你就更对不起我哥了。”
姜念词看着他，捂着脸蹲下去，嚎啕大哭：
“你以为我想这样吗？我哥死了，我什么都没有了，你是我唯一能抓住的人……我承认我嫉妒她，我恨她，凭什么她有你，凭什么她什么都有，而我什么都没有……”
她的眼泪糊了满脸，声音嘶哑着吼出来：
“可你知道我为什么变成这样吗？要不是你，我根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，不明不白的跟在你身边！”
沈倦之愣住。
“我哥走的那天，是你让我去跟你吃饭，你说你心情不好，让我陪你。”
“我去了，你哭着跟我说对不起，你没想到会这样，还跟我发誓，你会照顾我一辈子……”
她哽咽得说不下去，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“你照顾我？你就是这么照顾我的？你让我变成一个自己都讨厌的人！”
沈倦之站在原地，浑身的力气像被人抽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