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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的几天,周淮每天都站在我公寓楼下。
无论刮风下雨,他都守在那里。
他不靠近,也不说话,只是用绝望又贪婪的眼神看着我。
试图用这种苦肉计来唤醒我内心的软弱。
可惜,他打错了算盘。
我每天按时上下班,周末和新同事去吃海鲜大餐,去圣淘沙看日落。
我的生活丰富多彩,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他。
直到第五天,他倒在了雨里。
是公寓的保安叫了救护车。
医院的护士用他的手**给了我,因为我是他通讯录里的紧急***。
“宋小姐,周先生高烧引发了急性**,现在在昏迷中,一直喊着你的名字。”
“你能来看看他吗?”
我握着电话,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。
“抱歉,我不认识他。请你们联系大使馆或者他的家人。”
说完,我直接挂断了电话,并将那个号码拉入了黑名单。
迟来的深情比草贱,迟来的苦肉计更是让人反胃。
两天后,哥哥和宇恒飞到了新加坡。
他们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厅堵住了我。
两人看起来都颓废了不少,没有了当初在泰国时那种高高在上的傲慢。
“小雨,周淮快不行了。”
哥哥红着眼眶,声音都在颤抖。
“医生说他求生意识很薄弱,你就去见他一面吧,算哥哥求你了。”
宇恒也跟着附和。
“是啊,哪怕你去骂他一顿也好。他现在每天看着你以前的照片发呆,连药都不肯吃。”
我搅动着杯子里的咖啡,语气平静。
“他不吃药,是医生的事。他快不行了,是殡仪馆的事。跟我有什么关系?”
哥哥猛地站了起来......。
“你怎么变得这么冷血?他好歹是你爱了五年的人啊。”
我抬起头,直视着他的眼睛。
“冷血?”
“在诊所里,你们逼着一个脚踝重伤的人站起来让座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冷血?”
“在酒店里,你们看着我的心血被撕碎,还要赶我走的时候,怎么不说自己冷血?”
哥哥被我怼的哑口无言,颓然的坐回椅子上。
“我最后说一次。”
我站起身,拿起包。
“别再来烦我。如果你们再骚扰我,我会直接报警,申请限制令。”
我没有理会他们绝望的眼神,大步走出了咖啡厅。
外面的阳光正好,微风不燥。
我深吸了一口新鲜空气,觉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。
